“嗷吼。”
灭世老人仰天长啸，那巨大的狼头狰狞无比
赤红色的毛发根根倒竖，一双牛角刺破苍穹。
他张开血盆大口，一口吞下，周边的界海海水瞬间蒸发，无数星辰化作流光，被他吸入腹中。
陈昀只觉一股无法抗拒的吸力袭来，身形不由自主地朝着那张巨口飞去。
......
“想吞我？”
陈昀目光一凝，手中太一剑猛然斩出。
剑光璀璨，照亮了整个界海。
这一剑，蕴含着他蜕变后的全部领悟，大道至简，一剑破万法。
剑光斩入灭世老人口中，竟发出金铁交鸣之声，火光四溅。
灭世老人的狼口微微一颤，嘴角渗出一缕黑血，但他非但没有退缩。
反而更加疯狂，那九条龙尾同时扑向陈昀，将他团团围住。
“小子，你太自负了！”
灭世老人的声音从巨口中传出，震耳欲聋。
“老夫活了无尽岁月，吞噬过的准仙帝都不止一手之数，你以为区区一剑就能伤我？”
九条龙尾同时发力，张开大口，朝着陈昀撕咬而来。
陈昀冷哼一声，周身金光大盛。他的身形在原地一转
太一剑划出一个完美的圆，剑光所过之处，九条龙尾齐齐断落。
“什么？！”
灭世老人瞳孔骤缩。
那九条龙尾是他本命精华所化，每一尾都历经无尽岁月的祭炼，坚不可摧，竟被一剑斩断？
......
不等他反应，陈昀已经欺身而上，一剑刺入那巨大的狼头之中。
“啊。”
灭世老人发出凄厉的惨叫，巨大的身躯疯狂扭动，界海被他搅得天翻地覆。
灭世老人眼中闪过一抹狠厉，他猛地舍弃狼头。
元神从躯体中冲出，化作一道乌光朝着远处逃遁。
“想逃？”
陈昀抬手，太一剑脱手而出，化作一道金光，直追而去。
与此同时，那巨大的狼头躯体失去元神掌控，开始崩溃瓦解。
陈昀身形一晃，出现在那躯体上方，一掌拍下。
轰隆！
九幽獓的躯体四分五裂，化作漫天血雨，洒落界海。
远处，灭世老人的元神被太一剑追上，一剑洞穿。
他惨叫一声，元神之躯剧烈颤抖，险些当场溃散。
陈昀踏空而来，一手握住太一剑，一手探出，抓住灭世老人元神的脖颈。
“灭世老狗。”他开口，声音依旧平静，“你输了。”
灭世老人元神黯淡，脸上满是不甘与苦涩。
“你……你到底是什么怪物？”
他艰难开口。
“老夫活了无尽岁月，从未见过如你这般的人物。”
“苍帝、鸿帝、羽帝，再加上老夫，四人联手，竟都被你镇压。”
陈昀沉默片刻，淡淡道。
“我说过，我只是一个见证者。”
灭世老人惨笑。
“见证者，好一个见证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