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骑术还行,但骑射确实需要多请教。他当时就把虎帅说的话当真了的。
后面经常向太史参军请教,而太史参军对他所请也未有任何保留。
一路行军,所过亭舍,皆大门敞开,里面的亭长、求盗等人早就逃的毫无踪影了。
倒是省了他再厮杀一番。
十一日,魏仲率大军于牟平城西十里立下营垒。
当晚,牟平县内遣人至魏仲大营献上薄籍、图册等,表示愿意投降。
魏仲当夜大感欣慰,设宴款待。
翌日,魏仲起的异常的早,因为今日他要接收牟平官吏的出降。
稀松的阳光撒了些出来,魏仲骑在一匹四体通黑的高大战马之上。
身上披着的铁铠是细心擦拭过的,此时阳光照耀下闪烁着寒光。
铁铠外的配饰与绿色披风也是细心整理过的,端坐马上的魏仲一脸肃然。
见牟平县城门开启,里面步行走出几名官吏,中间首位的正是牟平长。
牟平长左侧的是故郡兵曹掾刘巨。此前兵败他承担了兵败的责任,郡兵曹掾此职自然没戏了。
此番是作为本县大族代表与县长一道出降的。
魏仲见牟平长带人缓缓走过吊桥,然后又行了十数步停住,低头将他的官印高高举过头顶。
魏仲见此,顿时脸上泛着淡淡的微笑,没在再端姿态,旋即,也翻身下马。
然后挥手示意想上前的扈从就在原地便可,而后他独自一人缓步上前。
刘巨等人却是跪在地上,用余光微微瞥了一眼魏仲的身影。
越来越近了……
诸君请起,既愿归附我军,便是自家兄弟,魏仲一边接过牟平长的官印,一边富有关怀的说道。
然而,就在此时,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
原本跪在地上的刘巨,不知何时手上多了一把短剑,突然从地上腾起,直接刺向魏仲。
“啊……”
魏仲颈上中剑,顿时鲜血喷出。
牟平长更为惊诧莫名,瞪大着双眼,指着刘巨哆嗦问道:“刘君,意欲何为?”
而更深层次的意思是问:何为没有禀告他知晓。
刘巨却未回答他,他连再补一剑的心思都没,对着城头大喊:“动手!”
然后在众人所有惊恐的目光中,快速折身往吊桥奔去。
再而后,城头上顿时射出一阵箭羽。
与此同时,牟平县中南北二门也布满旌旗、鼓声大作,震天的喊杀声直冲云霄。
就在牟平长惊愕的同时,魏仲身后不远的扈兵和一众军吏更是一脸骇异,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校尉!”
反应过来的扈兵赶紧拔刀向前,一刀将还愣在原地的牟平长砍翻在地。
抬着血流不止的魏仲就往后方撤。有一个机灵的扈兵赶快扯着魏仲的披风去堵伤口。
但鲜血还是一个劲的往外喷,魏仲脸色也越来越苍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