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帅这是……”张弘面带疑色,但他还是起身应道:“虎帅有令,弘定当竭力!”
“你此番前去,依旧是问其与我军共抗州兵否?”陈烈又看了他一眼,“同时多留意关于州兵的情报。”
“诺!”张弘点点头,心下明了,最后一句才是重点。
陈烈又继续点将道:“伯升!子义!”
王斗、太史慈立刻起身。
“兵法云:知己知彼,才能百战不殆!”陈烈继续说道:“你们二人这段时日,将骑兵都撒出去,尽可能探明州兵的情况、动向。至少要每日一报与我。”
“刘大兄!柳大兄!”陈烈又来到刘井、柳三二人面前,“器械、粮草等要抓紧向壮武囤积,但不其至少要留一半。”
等陈烈将事情一一吩咐完,天也渐渐暗了下来。
末了,陈烈昂首道:“诸君,此番所遇之敌是我军从未面遇过的强敌,我们现在所做的一切,也不仅仅是只为我们这群人有活路,而是在为天下穷苦百姓斗争!”
……
九月十二,青州刺史陶谦大军至据县,然后立即兵分两路。偏师北上取寒亭,主力则走营陵。
目前,北海黄巾只攻占了四座城——寒亭、斟城、桑犊、平寿。
后三城几乎一字排开,寒亭在斟城北面近百里。
而营陵则在平寿、桑犊下方,到这二县的距离相若。营陵在前汉是北海国的治所,城池坚固,管亥率军打了两次都未将其攻下。
陈烈背着手,看着與图,他未想明白陶谦为何要分兵。
以他看来的话,应直接率大军围攻寒亭,然后围点打援。
九月十三,青州州兵偏师已进入寒亭境内。管亥遣一将率五千兵马救援寒亭。
九月十四,青州州兵见黄巾军援军将至,便缓缓向后退。黄巾援军见州兵兵少,开始追击。
追出三十里,却遇州兵主力,与之战,大败,其将阵亡。
“原来陶谦走营陵一线只是虚张声势,我说呢!”陈烈看着手中的战报,连连摇头,“那黄巾将领究竟是咋想的?!追出三十里!但凡派了斥候稍稍察探,也不会中伏。”
九月十五,州兵兵围寒亭。当日,北海黄巾渠帅管亥率黄巾主力四万人北上。
一场大战一触即发。
陈烈却心道,陶谦的战略意图达到了。
寒亭城西,汉军大营。
一个汉军军吏,脸上压不住的兴奋,快步进入中军大帐,对着坐于上首的中年人行礼道:“使君,贼果真北上了!”
那中年人面容严肃,颌下一部白须,眼神凌人,正是青州刺史陶谦陶公祖。
“嗯。”他撇了一眼那军吏,鼻息间发出轻微的声音。
“使君,我们要与贼军决战么?”那军吏又小心问道。
陶谦却并未立刻回答,而是走到大帐门口,望了望天色,头也不回的问道:“贼军距此还有多少里?”
“还有五十里。”那军吏回道。
陶谦点了点头,然后回到帐中,来回踱步,突然停住脚步,又对那军吏说道:“去把臧霸给某唤来!”
那军吏不敢拖沓,应了一声,行了一礼,转身就去唤人。
九月十七,天际的余晖下有一骑士向壮武城狂飙,太史慈背着令旗,门卒打开了城门放行。
待进了城,又驱马一路狂奔,行至县寺门外,直接从马背上跳了下,三步并作两步往县寺大堂走。
陈烈和终利俊都才用过了哺食,现在正说着什么话。
“虎帅,太史亚将回来了!”田二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虎帅!黄巾军大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