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贼,休伤我主!
益州刘璝,前来战你!”
魏延道了句,“来得好!”先前遭遇了泠苞之勇,不在自己之下,又见李严竟也能跟泠苞打得难舍难分,他已不敢再小觑这些益州将领,当即提起全副心神,迎战刘溃!
二人交马而过,战不一合,只见魏延手起刀落,已将刘璝斩于马下。
魏延:“???”
你们益州将军差距这么大的吗?怎么强的贼强,弱的贼弱?
最后率兵赶来救援的是吴懿,这也是因为不久前的刘璋与益州群臣们为了在数十万黄巾军面前自保,将所有军队都调回了成都附近,这才能让他们接连在最短时间赶来支援。
却说吴懿此人,其家族本是陈留当地的中小士族,因其父与益州牧刘焉是旧交,这才举家随焉迁入成都。
这等关系之下,他本应是刘璋最为忠心心腹之人,然而吴懿此人却是颇识时务,在经历初来此地惊见天子被挟的茫然,到益州群臣为他说明了当下之局势情形。
吴懿很快也就明白了,继续违逆汉军,不过是徒劳送死,便是挡住了司马懿和魏延这一波攻势,救回了天子,又有何益呢?
眼下曹操已死,群臣多有降意,益州遍地叛乱,黄巾四起烽烟,此时此刻,又有谁还能够挡住汉王的兵锋?
念及至此,吴懿也是毫不犹豫,高呼:“苍天已死,黄天当立!魏延将军,我来助你!”
霎时间,在曹军与益州军口中,诸如:“帝星北辰,汉王振宇策而定长空,诸星萤火,道君携众生以证黄天!”之口号,不绝于耳!
而在刘溃被斩,李严和吴懿又相继倒戈之后,成都之中,已再无能颠覆战局之人,最终泠苞独木难支,生擒被俘,其余蜀军皆降。
众益州群臣乃拜司马懿而降曰:
“吾等恭迎王师,献成都以奉汉王!”
司马懿乃笑谓众人曰:
“诸君今日之功,某已记下,这便回书汉王,以彰诸位功绩,想来不久之后,汉国新政推行成都,汝等皆有功绩点赏赐。
十大家族,星君之位,指日可待,吾当与诸君共勉!”
他说着,这才放开了天子,恭敬行大礼参拜。
“适才有逆贼作乱,臣不得已而为之,多有得罪,还请陛下莫怪。”
刘协:“......”
这副惺惺作态,看得刘协一怒之下,怒了一下!
没办法,这么多年过来,都习惯了,就眼下这局势,又不是高呼一声,“诛杀此贼!”,就会有人来帮他的。
无非就是又换了一个挟持自己的人罢了,形势比人强,他最终还是叹了口气,无奈将司马懿扶起。
“爱卿亦为国事,朕无怪也。”
司马懿乃贺之曰:
“谢陛下!
请陛下稍待数日,待微臣传书汉王,想来不久之后,就能迎陛下还都洛阳,使汉室重光!”
“汉室重光?”
刘协惨然而笑,或许汉室真有重光之日,但这个汉室是否还姓刘,可就不一定了。
......
司马懿和魏延这边假借汉王威名,暂且稳定了成都局势,便急忙发信,命使节前往汉国,向汉王汇报诛杀曹贼,迎回天子,夺取成都之功,想赶紧讨个汉国降臣的身份,以坐实此事。
免得时间长了,被这些益州群臣发现他们根本就还没来得及降汉,纯粹是来打时间差空手套白狼的,那可真就是又要横生变数,节外生枝。
消息首先传至巴郡、剑阁两地,张松、法正、孟达三位大真人闻听此讯,都险些怀疑自己听错了。
不是?我们还在这里拼死堵截曹操呢,怎么有汉军在后面就把曹操都给杀了?天子都已迎回来,成都都打下来了?
要不要这么快?
而且那些成都世家为了自保,不是已经把所有的大将以及军队都调去回援,死守城池关隘,真要那么好打,我们几十万黄巾賊早就杀进去了,哪还等你们?
等等!是不是隐隐有哪里不对?
我们后边哪来的汉军!!!
汉军不是还追在曹操屁股后面吗?
你们真·飞·进去的?
......
紧接着收到消息的就是荀攸了!
那一瞬间,荀攸只感觉天塌了。
臣等还在死战,主公何故先死???
在这里帮着荀攸统帅大军,苦苦支撑的曹军将领正是于禁,这一刻,他眼神憔悴地望着荀攸,喃喃出声:
“荀先生,这接下来的战事,我们还打吗?”
荀攸:“......”
......
再接下来收到消息的是葭萌关的曹仁,曹仁那真是怎么都没想到啊!
他不久前才跟曹操发信说,剑阁后路断绝至今,葭萌关的粮草可能撑不住多久了,自己说不定什么时候就要撤离关隘,还请曹操尽快想想办法呢。
结果自己这边粮草还没吃完,曹操人先没了?
所以主公啊,这难道就是您的解决办法吗?解决不了粮草问题,就把您自己给解决了?
早知道我就不催您了,我这里忍一忍,粮草其实还能再坚持坚持,您别走的这么着急呀!
曹仁:“???”
......
再之后收到消息的便是还在攻打葭萌关的孔明了。
孔明:“!!!”
司马老贼!不当人子!
你什么时候降汉的?我这汉国益州战事总负责人,都还没批准呢,你不准降汉!
我迎回天子,还于旧都,匡扶汉室,天下太平的大功业啊!
就这么没了!
老贼!!!
这仇,我记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