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丽说完这句话，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她伸手抹了把眼角，再抬起头时，脸上带着憨憨的笑容。
“算了，”她拿起刀叉，切了块牛肉放到赵小锤碟子里，语气变得轻松起来，“不想了，也懒得琢磨了。管你是什么来路，有多大本事呢。”
“反正，”她看着赵小锤，眼睛亮晶晶的，“你的第一个客人是我，第一个带你做上门服务的是我，第一个成为你的老顾客的，还是我！”
“以后的事，以后再说。咱们就这么过下去，挺好。”
“那个……”赵小锤看着憨姑娘，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你这个‘以后’……可能会很长，很长。”
刘丽眨了眨眼，没太明白：“啥意思？很长是多长？”
赵小锤深吸一口气，轻声提示道：“知道彭祖……葛洪吗？
葛洪虽然只活到八十岁，但在那个平均寿命三四十岁的年代，他本身就是一个奇迹了。”
他顿了顿，目光认真地看向刘丽：“咱们现在练的、用的所有法门，都源自他们留下的传承。普通人练养生功只是活动筋骨，但我们不一样……“
“我们已经入门了啊~“
赵小锤没有直接说“长生“二字，但话里的意思已经再明白不过。
刘丽瞪大眼睛，声音都有些发颤：“所以...我以后会变成个老不死的？“
这是什么脑回路？
赵小锤一时语塞，只能懵懵地点头。
刘丽突然眼睛一亮，指着满桌的奢侈食材兴奋道：“那是不是意味着，我以后可以随便吃香喝辣，大油大盐也不怕了？“
赵小锤纠结地皱起眉：“还是适可而止比较好……“
“那我是不是想熬到几点就几点？“刘丽完全没在听，继续雀跃地追问。
“最好两点前睡，“赵小锤试图解释，“皮质醇分泌……“
“打住！“刘丽做了个暂停的手势，“不许说那些专业名词！“她歪着头吐槽，“你一个中医大师，整天扯现代医学理论，很违和好不好？“
“可我确实是按现代人体结构来治疗的啊……“赵小锤无奈地挠头。
“那穴位经络呢？“
“这些不是早被科学证实了嘛。“赵小锤一本正经地解释，“处理筋节黏连、调理慢性病，你们现在用的都是现代医学理论啊。“
“……“刘丽学着他的样子挠挠头，突然反应过来：“小锤子，我们是不是又跑题了？“
赵小锤被问得一愣，乖乖点头。
“我最开始说啥来着？“
“衣柜？“赵小锤试探地问。比起那些沉重的话题，他宁愿面对灾难现场。
“对！衣柜！“刘丽双手一拍，叉腰宣布：“粉红少女系是我的，谁都不许碰！“
赵小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