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小锤并不知道，在网络上几乎找不到他清晰影像的情况下，这其实是他真正意义上，第一次公开出现在公众视野里。
或许他知道也不在乎这一点，网络上的信息又不是他屏蔽的。
他只是不明白这个记者为什么要问一些废话。
他看着主席台侧方，点到这位记者的主持人，已经被一位工作人员强拽着衣领给拖下去了。
台下，那位大记者显然也目睹了这一幕，脸色不由白了几分。
赵小锤收回目光，低头翻开了周雅琴给他的资料，然后才重新抬起头，对着话筒：
“这五家公司今年第一季度的财报显示，慢织生活与关联交易金额很大。慢织生活从它们那里采购的生产设备，做出来的高端布草产品，在市场上供不应求。但……”
他顿了顿，似乎有些困惑：
“我明明用它们设备做出来的产品卖得很好，设备本身也已经升级到全球领先水平了。可在金融市场上，为什么反映不出这一点？股价反倒没有信心了？这是什么逻辑？”
他放下资料，身体微微前倾，看着那位脸色发白的记者：
“你问我为什么收购它们？”
“我不知道。”
“我只知道，我的慢织生活为了产业升级，在设备、技术、研发上投入的钱，加起来已经足够全资买下这五家公司了。可见它们的市场价值，还配不上这个投入和产出。”
他摊了摊手：
“这么大的便宜摆在眼前，我们为什么不占？”
此时，已有工作人员来到那位财经记者身边，准备收走他的话筒并请他离场。
但那记者不死心，躲开了抢夺话筒的手，抢着问出了最后一个问题：
“据我所知，齐天科技在近期完成内部整改后，刚刚发布了一份与深度求索公司签署战略合作协议的公告！根据我们调查，这家深度求索是一家私营公司，其控股股东正是您本人！赵总您对此作何解释？这是否涉及……”
赵小锤点了点头，没等他把关联交易、利益输送之类的词说全，直接开口：
“没错，深度求索是我的公司。接下来，它还会和其他四家公司达成类似的合作关系。”
“但这个合作并不是最近才开始的。从慢织生活启动产业升级那一刻起，深度求索的技术支持就已经介入，并且一直是无偿提供给所有合作方的。”
“如果有投资者仔细看过这几家公司去年的和披露文件，应该能发现这一点。可是……”
他目光扫过台下，语气里带着不解：
“既然免费送上门的技术和帮助，市场和投资者都不当回事，，看空股价……那我们为什么还要继续白白付出？”
“现在，我们换一种方式。把技术支持，变成受法律约束的合作。把价值体现在合同里，体现在报表里，让所有人都能看清楚，也方便监管部门看清楚。”
他看着那位已被抢走话筒的记者，补充道：
“我知道你想问什么。关联交易？中饱私囊？”
“我只说一次：这五家上市公司，会严格按照上市公司的所有规定来运作，做到公开、透明，遵守一切法律法规，包括劳动法。如果真有问题，有官方监管部门来惩罚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