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里也始终存在着看不见的竞争。终究会有人跟不上节奏，或主动或被动地成为掉队者。他们会离开这个圈层，卖掉这里的房子，重新变回茫茫人海中的普通一员，最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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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束带练，果果又很自然地挽上赵小锤的手臂，两人一起往社区食堂方向走。
“果果姐，帮我个忙。”
“有事就说呗，还问。”果果佯装不开心。
赵小锤嘿嘿一笑：“我昨晚琢磨了一下，周姨和小宁姐她们以后都要身兼数职，担子重了。关于她们的薪酬和福利，我得重新想想怎么定才合适。”
他在商业上再外行，也明白员工的薪酬福利体系，最好不由本人参与制定。
果果点头表示理解：“需要我们做什么？”
“期权，短期内我肯定不会给出去，这点我很确定。”赵小锤说得很直接，“所以还是从健康福利这块入手。我打算给这些高管安排，每周固定一天，由店里的特级技师跟着，提供一天的调理。”
果果想了想：“那如果那天他们带着家人一起来呢？”
赵小锤考虑片刻：“直系三代以内，每次最多带一人。可以吗？”
“这样可以。”果果认可了这个方案，接着问，“那些高管的身体底子都还好吧？”
“都很健康。”赵小锤肯定道，“我主要是担心她们工作强度太大，劳累过度。公司的工作时间监管覆盖不到她们这个级别，这点让我有点不放心。”
“那就派李薇和郑玲玲去吧。”果果很快有了人选，“两个未婚小姑娘，天天在店里面对中年男顾客也不大合适。派她们去正合适，人也细心。”
两个人足够了，一周五个工作日能轮十个人，赵小锤认可的公司高管可没有那么多。
每周一天特级技师的专属随身服务，价值或许比公司期权还高很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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聊完高管福利的事，两人也走到了社区食堂。在窗边的员工就餐区坐下，各自取了早餐。
果果吃得简单，很快吃完，便放下筷子，手托着下巴，意味深长地看着大口对付豆腐脑的赵小锤。
“看我干啥？”赵小锤从碗里抬起头，腮帮子还鼓着，“没事了你先回去呗，我得吃一会儿呢。”
食堂门口有公司专车，这会倒不用担心安全问题了。
果果没动，反而笑了笑，忽然问：“你这次去魔都，打算带谁一起？”
赵小锤动作一顿，费力咽下嘴里的食物，有点懵：“我去魔都干啥？”
“装傻？”果果轻笑，“你不是同意接手那五家上市公司了吗？”
“你听谁说的？”赵小锤放下勺子。
“小宁姐刚刚在工作群里和周姨同步进度了。”果果眨眨眼，“不然我怎么知道你要给高管配随身技师？”
“那……这跟魔都有啥关系？”赵小锤还是没转过弯。
“小锤子，”果果摇了摇头，语气里带着无奈，“那可是五家上市公司，出让方还都是国资背景。《股份转让协议》和《表决权委托协议》这样的文件，你确定你本人可以不用到场签字？”
赵小锤拿着勺子的手停在了半空：“……”
果果忍着笑：“要不就听我的，整个新公司，让秦老头当法人，公司注册在开曼群岛，间接控股，只要那些国资代表同意的话，让秦老头去？”
赵小锤怔怔地看着果果：“姐，我就想给人按个摩……”
果果点头，叹惜：“可是想要你按摩的人太多，争抢下来，总会出现其他事情。”
“……那就去吧，做高铁，”下了决心，赵小锤想了想，“带着糯糯姐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