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今天来的目的，刘局长放下文件，有些紧张地搓了搓手，身子往前倾了倾：“周总，虽说一招鲜吃遍天…可总这么玩火，迟早要烧到自己的！”
“刘局…”周雅琴看着对方忧心忡忡的样子，欣慰地笑了笑，“您说有没有可能，这些事压根不是轻松慢行的手笔？”
刘局长立刻摇头：
“不是你们还能是谁？”他拍着大腿，“那帮人向来无利不起早，怎么可能突然损己利人？”
周雅琴没接话，只是用手指轻轻点了点他放在桌上的手机。
刘局长一愣：“你是说…小锤子？”
“猜对了。”周雅琴端起咖啡杯，“说不定是那孩子把该办的事都办妥了，有人被吓破胆了而已。”
刘局长猛地抓住沙发扶手：
“小锤子他…到底干了什么？”
周雅琴摊开手，无奈地摇摇头：
“说实话，我也不清楚。”
话音刚落，两人突然同时身体一颤，相互对视一眼。
“今早的新闻…”刘局长声音发干，“说美利坚突然提升安保等级，连华尔街都出现了国民警卫队…”
周雅琴缓缓放下咖啡杯，思索片刻后失笑摇头：
“刘局您可真会想，”她指了指保险柜，“他不过是个按摩师，护照还在公司锁着呢，连国门都出不去。”
刘局长也自觉荒谬地搓了搓脸，刚才那个念头确实太异想天开了。他轻松地起身整理西装：
“瞧我这脑子！既然正事办完，那我就先告辞了，市里还有个会要开。”
周雅琴送他到电梯口，转身时恰看见郑玲玲正占在工位前，那位常春藤名校毕业的首席秘书仰着脸，乖乖任年轻的高级技师技师在她脸上涂抹着发光的精华液。
几位被服务过的姑娘正举着小镜子惊呼连连。那位高盛出身的财务秘书，正对着手机镜头傻笑，她常年熬夜形成的大眼袋，肉眼可见地变浅了。
她们见周雅琴送完人，便兴奋地围了上来，唧唧喳喳地诉说着自己的兴奋之情。
“效果好就成，都赶紧回去工作吧，”周雅琴无奈地挥挥手，语气却突然一转：
“但别忘了——工作要是搞砸了，这福利可就跟你们没关系了。”她敲了敲桌面，“姑娘们，这项免费服务对外报价8888元，光是今天上午，玲玲技师就因为你们少赚了近万元的提成。”
话音未落，整个秘书办公区瞬间陷入死寂，紧接着响起一片噼里啪啦的键盘敲击声……
见秘书们的样子，周雅琴笑了笑，转头看向忙完了的郑玲玲，好奇地问道：
“玲玲，你不是不敢出门了吗？”
郑玲玲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周总，这两天附近突然多了好些巡逻的，不光总店和人才公寓门口，来这里的路上也有好多志愿者岗哨，这些日子骚扰我们的客人也都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