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最后说了一句:
“所以这个问题,关你屁事?”
话音落下,整个会场瞬间变得很安静。那位记者瞪大了眼睛,似乎不敢相信这个年轻人会如此直接粗暴。下一秒,他便被工作人员毫不客气地架起。
“不用!”
赵小锤抬手,制止了工作人员的动作。他直视那位脸色涨红的记者:
“我敢让所有交易都摊在阳光下,接受任何审查。我不怕查。你呢?”
他瞥了眼手里资料里的内容,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前两天,有几家机构恶意做空齐天科技。同一时间,你在专栏里发表的专稿,对做空机构没有提出任何质疑,反而……用词很微妙,几乎是在为那几家机构的观点站台、背书。”
他看着记者骤然变得苍白的脸,一字一顿地问道:
“你和那几家做空机构之间,有没有利益输送?有没有幕后交易?你敢像要求我这样,接受审查吗?”
“你,怕查吗?”
现在的问题已不再是那个记者怕不怕查了。第一排的官方代表中,有人脸色微沉地挥了下手。那名记者最终还是被工作人员请离了会场。
场面显然有些偏轨道。但官方似乎对此并非全无预料,很快有人低声吩咐。一位备用的主持人正匆匆从侧台赶上来。
然而,就在新主持人踏上讲台的前,周雅琴已先一步站起了身。她笑盈盈地走到了主持人的位置,直接拿起了话筒。
她看出了赵小锤越来越明显的不耐烦,决定不再走冗长的流程。目光扫过记者席,直接点向了流程中最后一位记者。
“请那位穿灰色外套的记者提问。”她声音清晰。
被点到的年轻女记者似乎有些意外,连忙站起身,接过工作人员递来的话筒。直接问道:
“赵总您好,刚才您提到,收购后的公司将‘严格遵守劳动法’。我想请问,您具体打算如何落实这一点?”
问题一出,会场里响起一片低低的议论声。
台上的赵小锤听到这个问题,不耐烦的神色瞬间消失了。他坐直了身体,表情变得认真:
“对,严格遵守劳动法,”他声音提高了一些,“我们会尽力做到按劳分配,多劳多得。严查企业内部的高薪虚职和裙带关系。对于劳务外包,我们的态度是:快速清理,符合条件的转为正式合同,不符合的退回,但绝不允许再用这种方式规避企业责任。”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
“还有货款结算问题。无论是我们作为甲方,还是乙方,都会在合同中明确缩短账期,并严格执行。该付的钱,按时付。该收的钱,按约收。不搞层层拖欠那一套。”
话音落下,会场里出现了短暂的寂静,随即响起一片窃窃私语声。
接着零星的掌声响起,不大,也不小。
周雅琴看着台下表情矛盾的人们,尤其那些散户投资者的忧虑,微微一笑,朗声说道:
“本次说明会就到这里,大家再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