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向天：“没错，这家公司还有个AI主营业务，特别牛逼。”
王磊：“有国外那几家AI公司牛逼吗？”
“……”罗向天又沉默了。
王磊接着补了一句：“我连它的名字都没怎么听过，甚至连它的用户端都没见过，能有多牛逼？”
罗向天：“老王，你知道我是干什么的吧？”
“知道。”王磊简单回复。
罗向天：“知道就好，我现在告诉你，这五家上市公司一收购，轻松慢行在整个纺织供应链里，除了部分化纤原材料没涉及，上下游已经全打通了。从种植、加工，到产品生产、检测、销售，所有环节的数据，对轻松慢行来说，都不再是需要保密的商业机密了……明白了吗？”
我明白什么？王磊一头雾水，只打了三个省略号过去。
“数据！数据！数据啊老王！”
罗向天的消息带着急切，“深度求索和那个按摩店，是同一个老板！现在咱们华夏有这么个国产AI，能直接下沉到纺织整个行业里，而轻松慢行打通供应链后，所有环节的数据都对它开放，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这意味着什么，王磊可太清楚了。
有了纺织供应链全环节的数据，深度求索的AI就能对接生产、检测、销售的每一步，有实打实的产业数据撑着，在把AI嵌入到五家公司的生产设备里，完成一体化定制，它就能帮所有相关公司赚钱！
要是美利坚的AI，王磊信心十足，可一个名不见经传、还藏着掖着的华夏AI？
纠结着这个问题的时候，手机又震动，罗向天的消息发了过来：
“老王，今天我们公司又辞退了大批高管，留下的也不再是以前的高薪，单是这空下来的薪资，就足够养活公司所有一线工人了。
我敢肯定，其他四家公司也会这么做。你要是还不放心，就把你手里的那些股份转给我，我拿老家两套房子抵押给你，绝不亏了你！”
王磊瞪圆了眼睛，盯着屏幕上的消息，右手都有点哆嗦，飞快打字回复：“你早把这话告诉我不就完了？还想捡我便宜，门儿都没有！”
此时，台上那位风韵犹存的银发老太太，已经念完了开场白，正条理清晰地向全场介绍公司的管理理念、经营模式，以及未来的发展展望，每一项都讲得具体实在，没有多余的空话。
台下第一排的官方代表听着，频频点头。
周雅琴的介绍刚一结束，会场就响起一阵礼貌的掌声。
按照流程，接下来便是媒体及投资者提问环节，现场安静下来，记者们纷纷举手，目光紧紧锁定主席台。
一名身着深色西装财经记者率先被主持人点到，他站起身，没有丝毫委婉：“赵总您好，我是财经日报的记者，想请问您，您基于什么考虑，要用这样的手段，一次性大手笔收购五家上市公司？毕竟这种大规模收购，风险极高，而且外界也有传闻，收购流程存在不少争议，您能否正面回应？”
“……”
问题很尖锐，尖锐到第一排的官方代表听了，都皱着眉回头看了眼这个记者。
赵小锤怔怔看着他，无视了前方的提词器，对着话筒轻声说道：
“我没想收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