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点，目前几乎无解。
在总店，有华姐、果果和其他姐妹轮流盯着她。
一旦放出去，天高皇帝远，那姐们才不在乎什么征信黑名单。
自己正儿八经赚的钱舍不得花，可“凭本事”从各种借贷APP里“薅”出来的，花起来那叫一个痛快。花完了她还不还，每天最大的乐趣之一，就是接起催收电话，跟对方激情对骂半小时。
爆通讯录？
随便爆。她手机里存的家人联系人，一半是从网上搜来的各部门领导办公室电话，另一半……
她甚至不知什么时候偷偷看了赵小锤的通讯录，把劳叔叔的手机号也存了进去，备注是“二舅”。
某天，正在开会的二舅手机一震，收到一条措辞严厉、带着侮辱性质的催收短信，劳叔叔盯着屏幕，沉默了好几秒：“……”
好在赵小锤把俞小宁直属领导的手机号背了下来，没有存进去，否则……
赵小锤最后悔的，也是当初为啥没有存进去！
“小锤子，用用特权吧。”果果艰难地说道，“我用了两年，都没有把她性子改过来，等离开我，她……”
赵小锤看着果果：“值得吗？”
十二姑娘，在他心里的地位是不一样的。
“值得！”果果认真点着头，“两年前，要不是素不相识的她把手里的半个面包送给了我，还厚着脸皮去麦当劳要了杯水给我，我……”
她会怎么样，果果没说下去，但赵小锤能想象得到，结果肯定很不好。
他点点头：“我会跟劳叔叔说一声，把她信息拉进屏蔽名单，正规贷款肯定不会对他发放，至于不正规的……”
赵小锤嘿嘿一笑。
东北大妞也跟着‘嘿嘿’笑了起来：“凭本事薅来的，随便她花！”
这俩人才没啥道德洁癖呢，否则连KTV、街边按摩店都混不下去。
赵小锤最幸运的，不是拥有金手指，而是遇到胖前台，可惜他上辈子没有好好珍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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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总店的路上，赵小锤给周雅琴打了个电话。
周雅琴在电话里明确告诉他，那五家公司分布在全国不同地方，为了方便，签约仪式就定在距离主要纺织产业基地最近的魔都。
“小锤子，对方昨晚连夜就把能过户的股份手续走完了。”周雅琴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
“……”赵小锤听得一愣。在他的印象里，这种涉及上市公司的大额股权交易，流程应该很漫长才对，哪有这么快的？“什么意思？”
“因为他们各自手里还保留了一部分可以在二级市场自由交易的流通股，所以这次交割显得特别急。”周雅琴解释道，“按照协议，过一段时间，等市场条件合适，他们会通过大宗交易或集合竞价的方式，把剩下的那些股份也转让给我们。”
赵小锤有些明白了：“到时候……股价会涨？”
“没错，而且涨幅可能会很大。”周雅琴确认道。
赵小锤听了，心里有点不是滋味：“这也是胖姐……陈司长布局的一部分？”
“是的。”周雅琴的回答波澜不惊，接着补充，“不过陈司长提过，这次股份转让带来的溢价收益，地方国资会拿出一部分，优先解决一些编制内的欠薪，以及置换部分高成本的城市债务。如果你以后去那些地方，可能会很受欢迎。”
赵小锤暂时没有到处旅行的想法：“周姨，咱们稳着点，别搞得太夸张。”
“放心，我有分寸。而且说实话，这五家公司在完成产业升级后，当前市值确实被低估了。”周雅琴详细分析道，“之前那个林助理的思路本身没错，打压股价，低价吸筹。只不过，他们太过贪了，踢到了铁板。”
资本本就贪婪，赵小锤对此并不意外。
“周姨，那我等你通知，看看他们什么时候方便，我过去一趟。”
“小锤子，对方说了，时间完全看你方便，他们随时恭候。”周雅琴说道，她顿了顿，语气认真了些，“不过我个人建议，越快越好。”
“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