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到直播间在线列表与讨论区里，闪现着许多熟悉或眼熟的名字：顶尖的同行、大牌赞助商、金主，以及听过却没机会认识的老钱。他们正咨询着各种健康问题，后台的答复也很快。
此时恰好直播结束，屏幕暗下，方才热闹滚动的讨论瞬间消失，飒姐看到几个金主和老钱离开的很快，但更多的人没走。
尤其是她的那些同行们，一个都没离开。黑屏的直播间聊天区，陷入诡异的寂静，仿佛都在等待着什么。
就在这时，一行简洁的的文字突然出现。那ID飒姐隐约有些印象，似乎与某个古老的时尚与艺术赞助家族有关。
“下周末，维也纳。一场私人音乐会后的非公开晚宴，女主人希望看到一些‘令人愉悦的新面孔’。最多三个名额。有人感兴趣么？”
没有更多解释，没有客套。聊天区依旧安静，但飒姐几乎能隔着屏幕感觉到，那些与自己一样盯着这行字的同行们，濡染加速的心跳。
“我！”
飒姐颤抖着放下手机，靠在座椅里，缓缓吐出一口气。
这下子，别说那些初出茅庐的菜鸟，那些不知道按摩店的同行，都会被渐渐抛下、淘汰！
什么是资源？
这就是资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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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渐浓，下班时间。
潘晓丽和大姐姐收拾着房间，赵小锤回到了一楼。
因为憨姑娘加班，他提前订好的夜宵已经摆在办公桌上，夜宵量大丰盛，成本肉眼可见低高，算得上山珍海味了。
但赵小锤的胃口不算好，倒不是他遗憾没有体验女明星的翘臀，而是刘丽之所以加班，是因为在生他的气。
起因是赵小锤试图就加班这个问题跟刘丽讲道理。道理是讲通了，刘丽也明白了不该盲目加班。可问题出在下一步——赵小锤让她为自己之前加班行为道歉。
这一下，就把憨姑娘给惹恼了。
赵小锤有点想不明白，于是把这个关于与女人相处的难题，扔给了胖前台。
没错，在胖前台给他发了一堆语音信息，过去好几个小时之后，赵小锤的回复终于来了，内容却和胖前台之前说的那些事完全无关，而是一个关于女人的问题。
“……”
一个省略号，让赵小锤清晰感受到手机对面的恼火。
“你就问我这个？”
赵小锤挠了挠头，尴尬地笑了笑：“胖姐，您说的那些事，什么二级市场，什么破产的东西，我完全不懂。
而且在这种事情上，您还替我给‘那些人’打了样儿，那以后开分店应该能少很多麻烦，其他事，我想不明白，与其费劲儿去想，还不如把刘丽哄好呢。”
“……行，我告诉你刘丽的问题。”
“小锤子你知道吗，”一道语音信息传来，赵小锤点开，便听到了胖前台的叹惜声：
“男人最愚蠢的行为就是和自己的女人讲道理，更愚蠢的行为，是在她懂了道理之后，还要让她认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