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潘晓丽送完威廉回来，他还保持着这个姿势。
潘晓丽知道他的耳机里可能在汇报着什么，没有打扰，只是和新来的实习技师一起，安静地做着环境复位。
突然，赵小锤坐直了身体。
“晓丽姐，”他睁开眼，问道，“今天，特级技师的国际竞价，最高是多少？”
潘晓丽拿起平板查看：“目前最高是川渝分店那边，18万……”她确认了一下价格单位，“欧元。”
赵小锤歪了歪头：“那首席技师呢？”
潘晓丽这次没看平板。今天首席技师的国际预约竞价又破了纪录，她早在高管群里看到了：“老板，89万。是美元。”
话一出口，潘晓丽自己也猛地反应过来什么，看向赵小锤：“那个威廉，他下次……”
“嘿嘿。”赵小锤笑了起来，“以他的身份，再怎么也该约首席这一档吧？每月一次，89万美金，再加上精油耗材……对了！”
他期待地看着潘晓丽：“他走的时候，买精油了吗？”
潘晓丽脸上也露出笑容：“他把今天限量的五瓶，全带走了。”
“按摩可以‘免费’，精油可是明码标价。”赵小锤搓了搓手，显得更开心了，“也算没白忙活……每个月一次，嘿，每个月都得来一次。看我不……耗光他。”
他后面的话没说完，但潘晓丽终于反应过来，她的老板在想什么了。
这种熟悉的、带着算计的商业模式，这不就跟以前那些欧洲顶尖设备公司卖给华夏的待遇一样吗！
机器天价卖给你，后续的维护、保养、甚至开机运行，都得按他们的规矩来，每月每年，天价的“服务费”一分不能少，还处处设限，钥匙攥在他们手里。
现在，情况好像反过来了。
你想维持这份“健康”？可以。
来轻松慢行，最好每月一次。
想找最好的人服务？价格就在这里。你说我设门槛？手法、理论，你们尽可以学、尽情研究，就像当年我们拆解、模仿你们的设备一样。
那些技术，华夏能学会。可轻松慢行这套玩意儿，你们学得会、偷得走吗？
解决慢性病的困扰，是这里的招牌。虽然人体衰老不可逆，但赵小锤也从没指望那些国际土豪身上的慢性病复发薅羊毛。
轻松慢行对西方人以牙还牙的手段，来自美容塑体和越来越多的疑难杂症，在这两者身上，赵小锤会尽情的薅！
什么，薅秃了怎么办？
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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胖前台的语音短信，还在耳边响着。
赵小锤一边听，一边迎接第二位顾客。
国际女歌星，她有个中文昵称，昵称里还带个拟声词。
看潘晓丽和新实习技师的努力压抑激动的样子，这娘们的名气应该在华夏很大，赵小锤到没想起来。
他除了abcdefg和生日歌之外，他一手英文歌都不会，更不会关注那些女歌星。之所以感觉熟悉，是因为他隐约记得，这娘们儿几年后找了个男朋友，只要以上红地毯，那位爷们总把手放在女歌星的屁股上……
嗯，就这点印象。
所以，赵小锤真不喜欢她们，绝大多数这样的女明星，到了他面前，从里到外都散发着‘恶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