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坡上的公孙瓒,看着白马义从势如破竹的直接杀到袁绍军核心,原本正得意的等待着严纲踏营斩将的捷报。
然而,当他看见
那面白色指挥旗轰然倒塌,后续骑兵阵形瞬间混乱时,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心中猛地一沉,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严纲何在?!”他冲着战场方向厉声怒喝,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身旁的长史关靖脸色惨白,急忙上前劝谏:“将军,事有反常!骑兵阵形大乱,必是中了袁绍的埋伏!请将军立即下令撤军,再迟恐来不及了!”
“埋伏?”公孙瓒猛的转头,眼神凶狠的盯着关靖,仿佛要将心中的不安与愤怒全都发泄在他身上。
“我的白马义从乃天下精锐,怎么可能中埋伏?定是严纲一时疏忽,才导致阵形混乱!”
“传我命令,令步兵阵全速推进,支援骑兵!左翼轻骑迂回,袭扰袁军后方,打乱他们的部署!”
关靖还想再劝,却被公孙瓒严厉的眼神逼退。
他深知公孙瓒性情刚愎自用,此刻已被愤怒冲昏了头脑,再多的劝谏也是徒劳,只能暗自叹息,心中充满了绝望。
天若使其亡,必先使其狂。
这句话便是对于公孙瓒最真实的写照。
公孙瓒麾下的步兵大多是幽州青壮,接到全速推进的命令后,他们立即调整阵形,以方阵之势向前冲锋,步伐整齐,气势如虹。
……
益州,成都。
“界桥之战,应该开始了吧。”刘璋喃喃道。
虽然在鲁肃到来后,他这个益州牧轻松了不少,但也没少关注天下局势。
尤其是河北的双雄之争。
毕竟如果不出意外,与自己未来争夺天下,最大的敌手估计就是袁绍、曹操和刘备了。
江东被他提前盯上,距离孙策发家还早,东吴估计不会出现了。
而这些人之中,刘璋最忌惮的却并不是曹操,而是袁绍。
这位四世三公的袁绍,相较于曹操,更加可怕。
曹操或许在个人能力方面更强一些,但终究底蕴太浅了。说白了,最后之所以能够一统北方,最关键的是袁绍死了。
否则哪怕曹操赢了一次、两次甚至更多,也只是拉近了双方的差距。
实际上,连败两场的袁绍依旧牢牢占据着优势。
哪怕袁绍死后,曹操侵入河北,依旧是双方互有胜负。只有等到袁氏兄弟内讧,曹操才真正有攻占河北的机会。
深厚的底蕴决定了袁绍可以承受的起连续输的代价,而曹操却根本没有容错的可能。
若是真的还发生了历史上的官渡之战,但凡刘璋这个小蝴蝶煽动一下翅膀,对曹操恐怕都会是灭顶之灾。
但估计这场战役是难以出现了。
“主公看来对于袁本初,还是非常重视啊!”郭嘉闻言,微笑着问道。
“四世三公、天下楷模,袁本初,乃是大敌啊!”刘璋不禁感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