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不能等我说完了，你再一起问。”
周东皱着眉头说道：
“或者等我停下来的时候你再问，我本就需要回忆，更何况时间还有点久，被你打断后，我很难再想起细节。”
我忍不住啊……于大章也不想在关键时刻打断他。
可周东说的内容几乎全是重要信息，让他不得不去追问详情。
“好的好的，你说吧。”
于大章连忙点头，随后又拿起茶壶给周东续上一杯。
“那个外国人先是带我看了一组录像。”
周东低下头，看着茶杯里冒出的白色雾气，若有所思地说道：
“当时录像中的你，还没有现在这么胖，不过体型也明显走样了，而且整个人看起来毫无生气，就像是个木偶一样。”
他的手指开始轻敲着桌面，似乎这样有助于他大脑思考：
“录像中记录的是各种测试项目，视力、听觉、反应、嗅觉、触感……总之是全方位的测试。”
听到这里，于大章在心里算了算时间。
自己是在2013年的4月末失踪的，而周东是在同年9月末见到的他。
中间相隔了整整5个月时间。
自己那时候已经开始全面测试身体各个方面的机能。
这意味着，自己挺过了药物的副作用。
因为只有成功抵御住了药物带来的种种不良反应和潜在风险，才能够进入到测试环节。
而那些测试时录下来的内容，被对方当成了卖点，展示给了周东这样的金主。
“真的很神奇。”
周东忽然变得兴奋起来，仿佛眼睛都在放光：
“我还是头一次看到这么神奇的测试内容。”
“录像中的你，竟然能看到上百米外物品的细节，对于细微的声音也能清晰地分辨出来。”
“最厉害的是反应能力……”
他停了下来，似乎不知道该怎么形容看到的景象。
片刻后，他用手比划了一下：
“见过接球测试吗？就是面前悬着个球，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掉下来。”
“知道。”于大章点点头：
“在电影里见过，一般都是一个人拿着球，然后毫无规律地松开手让其自由下落，另外一个人则需要集中注意力，去接那个球。”
这样的测试他在很多影视剧里都见过。
不只这一个测试方法，比较常见的还有打手背、接棍子、接尺子之类的。
“对，就是你说的那样。”
周东接着说道：
“不过录像中，在你面前是一个大概两米高的机器，悬停的球也不是一个，而是十多个。”
难度直接翻倍了……于大章明白他是什么意思。
如果对面不是机器，而是一个人，在一手一个球的情况下，他最多只需接两个球，注意力也相对容易集中。
球越多，注意力就越分散。
要是十多个球，难度可不止翻了一倍。
“你全都接住了。”
周东双眼放光，兴奋地说道：
“那十多个球不是一个一个往下掉的，而是分成两次，成批下落的，据我目测，一次最少也要掉下来六七个球。”
“即使是这样，你也全部接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