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淮会是发展于苏省内的劳务集团,主要负责的是为一些学习不好的高中应届生以及大学生提供一些便捷轻松的兼职工作。
尽管刚刚成立不到一年的时间,但是因为其组织内的成员都是学生,有坚实的学生基础发展的非常快。
事实上,‘徐淮会’这个称呼只不过是底下的学生叫的好玩在那边自说自道的称呼,就像是阿里集团内部还有什么风清扬一些乱七八糟的江湖垛口,徐淮会内部也以各大学院为势利的称呼某某堂口,堂主,当然,这些都是难登大雅之堂的,徐淮会的本质其实就是‘子扬劳务有限公司’。
最开始周子扬只是为了赚第一桶金,组织了一帮学生在工厂里打暑假工,给他们的薪水并不比其他的劳务公司高到哪里去,但是他们觉得周子扬是‘自己人’,再加上和厂子里谈的‘优厚待遇’的确比其他的黑中介高,就都比较相信周子扬,时不时的过来询问有没有新的工作。
再加上他们开学以后,大部分都分散到了苏省内部的专科学院,和舍友们一交流,发现都有打暑假工的经历,很快就聊了起来。
这么一聊,大家惊讶的发展,来自徐淮的舍友进厂的待遇真是太好了!
“兄弟,你这厂子怎么找的?能不能带带我?”递上一根烟,两人自然的就聊了起来。
而徐淮舍友却是接过烟,很是烧包的咧了咧嘴表示:“啊,这个啊,我不清楚要不要你们呢?”
“因为我们徐淮会只帮俺们徐淮的学生找兼职,也没说能不能帮外地人找。”
“兄弟,你给帮忙问一问啊,我请你吃饭。”
徐淮会的时薪只比外面的高出两块到三块,可是一小时两三块,一天就是二十多,一个月也就六百多块钱呢。
舍友有这个资源,肯定要问一问的。
于是就这样,一传十,十传百。
徐淮会虽然说不是垄断了苏省内部的青年劳力市场,最起码也是能实时保持着两三千的青壮劳力,在苏省大学生群里算是一个不小的势利。
王蔚和冯诗雅都是在京城读书的,对‘徐淮会’这个词是听都没听过,面露迷茫。
而赵旭一看两人迷茫的表情,不由咧嘴笑了起来。
他就这么坐在茶几上,自顾自的为自己点了一根烟表示:“这个徐淮会,就是我们徐淮人自己搞的一个大学生兼职组织,我和你说,这人特别牛逼!手底下有上万人呢!我听我兄弟说,咱们徐淮的学生,谁在外地受了欺负!那随随便便就能拉出几千人去打架!”
“在整个苏省,谁敢和我们徐淮人作对!谁就是自寻死路!”
赵旭说着,很是自豪的就站了起来。
他也是喝酒的时候,听在外地读书的一个小兄弟说的。
这个赵旭,家里拆迁赔了几百万,但是少读了几年书,天天在家里也是无所事事,每天最喜欢听的就是这种故事。
在他听了徐淮会的故事以后,顿时觉得,卧槽,想不到还有这么牛逼的事情!
所以说,你们看看,你们学习好有什么用?
你们读大学有什么意思?
有人家徐淮会牛逼吗?
王蔚还真以为赵旭能讲出什么传奇故事呢,闹半天是自己臆想出来的江湖世界。
嘴角不由露出了轻笑,和周子扬对视一眼说:“一下子就是几千人的群架,那不就是聚众闹事吗?这得上新闻吧?”
周子扬听了这话也是笑了笑,他能听出来王蔚这是和自己‘对暗号’,表示赵旭井底之蛙,根本就不懂社会运行规律。
于是周子扬说:“十几个人应该可以,但是上千人不现实。”
“哈哈,我觉得十几个人都没有,现在都什么社会了。”
王蔚开朗的说。
冯诗雅也在那边捂着嘴嗤笑。
没有人愿意相信赵旭。
赵旭刚开始说这些的时候豪情万丈,那是因为他当时和外地回来的小兄弟喝酒,是真的豪情万丈,心想我们徐淮人真牛!
结果在这边讲出来,王蔚他们居然是这个表情。
“我兄弟亲口跟我说的,难道你们以为我骗你?”
赵旭耿直的问。
王蔚点了点头,含笑道:“嗯,我们都相信。对了,子扬。”
说完,王蔚拿出手机对着周子扬说:“我们难得见一面,不然我们加个微信吧?”
“哦好。”这个周子扬倒是没拒绝。
于是就这么着把赵旭晾在一边,自顾自的开始加微信。
在王蔚加完周子扬的微信以后,冯诗雅也拿起手机对周子扬说:“我们也加一个吧?”
冯诗雅长得的确也算漂亮,说来也奇怪,初中的时候,感觉冯诗雅无非是学习好一点,其他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今天看到才发现冯诗雅长得不错,果然是女大十八变。
于是周子扬又和冯诗雅加了微信。
王蔚在那边说等有时间我们单独聚一聚。
“对了,你对孙秋雨还有印象吗?”
“谁啊?”周子扬重生以后记忆得到了加强不假,问题是只能说明周子扬过目不忘,可以记住自己想要记住的任何文字语言,可是这初中同学都是前世十几年前的事情了,周子扬怎么可能有印象。
“就是那个个子矮矮的。”
“哦有点印象。”
“她高中毕业出国了。”
“这么厉害。”
小县城的圈子,能够出国是了不起。
王蔚说:“我和她还有联系,等她回国,我们几个人聚一聚,到时候你把你这个女朋友也带着。”
王蔚说的女朋友是周子扬旁边的夏薇。
夏薇这次倒是蛮乖的,跟在周子扬跟前一句话不说。
周子扬感觉王蔚说的话很有社会精英的腔调,便继续笑着表示:“可以啊,和未来的精英们聚一聚。”
“你说这种话。”王蔚淡然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