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大竹岛上钓了大半个小时,全部都在打龟,后来还是陶青率先上了一条带鱼,改变了众人集体空军的尴尬状态。
陈洋有些不信邪,在岛上已经钓不下去,抽的水坑不小,一台水泵估计得三个多小时,陈洋感觉有些草率了。
早知道这边鱼情这么不好,便不在这里抽水坑。现在都抽了这么久,总不能浪费吧。
觉得还有不少时间,陈洋转到小船上,戴冬雷也是百般无聊,早知道是这种情况,还不如在海带田那边钓鱼。
虽然没什么大货,一两斤的海鱼却是不少,而且随着海带的生长,那边鱼情似乎在不断变好。
只是这世界上没什么早知道,现在后悔也晚了。于是提着鱼竿跟着上了船。
“洋哥,今天鱼口不太好啊。”船开了一段后停下来,又钓了半个多小时,还是没什么卵用。
生性好动的戴冬雷收了鱼竿,索性不钓了,与其打龟,还不如看看风景。
陈洋多坚持了一阵,结果一如既往,竟然连条石九公都没有,也是怪了。
“还真是有些怪,按道理来说不至于。”陈洋也是纳闷,于是回到了岛上。
戴冬雷收竿了跟陶青说着话,也懒得再下竿了。要是陶青,彭三喜两个接连上鱼了,他再下竿也不迟。现在不用劳这个神。
陈洋也没了下竿的心思,今日深受打击,于是沿着大竹岛在四周闲逛。
岛上树木繁茂,有不少杂草,陈洋也就没有往里面走,主要还是沿着海边。想着能不能随便拣个十几二十斤玛瑙石,或者是布鲁诺碧玉什么的。那也能值不少钱了。
陈洋走路的过程中,刻意地去踢那些大大小小不起眼的石头,毕竟这方面他是有经验的。
只是没有找到他心心念念的宝石不说,一不留神踢出的力道没有掌握好,有点用力过猛的样子,感觉脚趾都不是自己的了。陈洋嘶地抽了口冷气,嘴角接连抽搐一阵。
陈洋怀疑今天的幸运值可能是假的,出海这么久兴师动众,四个人加起来就钓了一条带鱼,连油费的零头都没弄到。
在沙滩上坐了一阵,陈洋缓过劲来,不打算再走下去了。既然暂时看不到收获,便要及时止损。
兜兜子转转,水坑总算是抽完了,只是四人伸长了脖子来回看,这个水坑也是清汤寡水。
一点石九公,梭子蟹,虾蛄,几斤辣螺,照样连水泵的柴油都挣不回来。
自打赶海以来,陈洋还是第一次碰到家种情形,就是在资源不怎么好的村子海边,也没有这么惨淡过吧。
难道是物极必反?陈洋努力思考着是不是哪个环节出了问题,看来回去得拜拜妈祖了,给自己这系统重新开一下光。
虾蛄也就是皮皮虾了,皮皮虾就皮皮虾吧,总比没有好。
陈洋心态是极好的,其他几人担心他不高兴时,陈洋已经架起酒精炉子,准备做一份椒盐皮皮虾,这玩意虽然便宜,但他爱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