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多物理学家惊叹,陆安竟然在解决流体问题的同时,顺手为引力本质的研究开辟了一条全新的、充满希望的道路。
这枚“彩蛋”的价值,无疑也是诺奖级别的。
……
到了月底,来自生物物理/复杂系统领域再传捷报。
约翰·格林伯格博士,一位来自北镁圣塔菲研究所的科学家,擅长用物理和数学工具研究生物、社会等复杂系统。
格林伯格对陆安论文中一段关于“多孔介质中非达西流的普适性优化准则”的推导产生了浓厚兴趣。
这段内容本意可能是为了展示解析解在渗流等工程问题上的应用潜力。
但格林伯格却将其与生命系统中的血管网络、神经网络、植物根系等分支输运结构联系了起来。
他震惊地发现,陆安推导出的那个极其复杂的优化函数,其极值解所对应的网络形态,与自然界中经过亿万年进化优化出的各种生物输运网络,呈现出惊人的结构性吻合!
就在本月底,他在《自然》杂志上发表了《生命输运网络的隐藏数学原理:来自NS方程解析框架的启示》这篇论文。
论文揭示了一个可能支配从微观毛细血管到宏观生态系统能量物质输送的普适性数学原理,不仅深化了人们对生物进化中优化策略的理解,更为未来设计高效的人造微流控芯片、分布式能源网络甚至城市交通规划提供了革命性的设计蓝图。
该论文的发表,让生物学、医学、工程学等多个领域的研究者都为之侧目。
这篇论文打通了物理数学与生命科学的壁垒,提供了一个全新的视角来理解自然的“设计”。
格林伯格的工作被业内人士赞誉为“复杂系统研究的典范”,其潜在的广泛应用价值,也让这枚“彩蛋”具备了冲击诺贝尔生理学或医学奖,或化学奖的实力。
三枚诺奖级的“学术彩蛋”在9月份的集中爆发,毫无疑问,也将陆安和他那篇论文的热度推向了新的高潮,互联网上热议不断。
[原来陆安的论文是一座金山!主线挖不通,但在旁边随便捡点‘边角料’就够吃一辈子了!]
[沃森、张翊、格林伯格…他们太幸运了!眼光太毒了!]
[这说明陆安的智慧深不见底!他随手写下的一些推论,就足以引领一个学科的方向!]
[我们必须重新审视陆神的这篇论文!]
[它可能不是一个单一的答案,而是一个蕴藏着无数未来科技种子的‘知识宝库’!]
[挖槽,课本正在肉眼可见的变厚,补药啊,我才高二……!!!]
更多的科学家,尤其是年轻、思维不受束缚的研究者,有了珠玉在前,开始以“寻宝”的心态,疯狂地投入到对陆安论文的钻研中,希望能成为下一个幸运儿。
论文的下载量也再次飙升,各种解读小组和论坛空前活跃。
而作为当事人的陆安,则是在幕后默默观察,看到终于有人发现了他埋藏在论文中的“学术彩蛋”,也是颇为欣慰。
毕竟,一个人包打天下,实在是精力有限。
仍然需要全世界的顶尖人才一并发力,在确保自己处于绝对优势的同时,推动人类文明的加速发展。
……
时间进入10月初,今年的诺贝尔奖颁奖季如期而至。
物理学奖的公布历来就是万众瞩目的焦点,不过,在今年的斯德歌尔摩的诺贝尔物理学奖评选委员会内部,却经历了前所未有的激烈争论和巨大压力。
椭圆形的会议桌上,资深委员们的脸上看不到往昔评选结果揭晓前的期待与兴奋,取而代之的是紧锁的眉头和难以掩饰的焦虑,空气中仿佛弥漫着凝重与焦灼。
“先生们,女士们,时间进入最后的倒计时,今天我们必须做出决定了。”委员会负责人,一位年迈的物理学家托尔斯滕·安德森教授,声音带着一丝疲惫,敲了敲桌面。
“关于陆安,以及他那关于NS方程解析解的提名。”
这时,只见与会的伊莎贝拉·罗西委员率先表态说道:“我依然坚持我的观点,诺贝尔奖的基石是可重复、可验证、被广泛理解和接受的科学成果。”
她紧接着反问道:“而陆安的论文呢?它像一座迷宫,一座我们无法理解的数学语言构建的巴别塔,全球顶尖的同行们研读了一年,结果是什么?是普遍的困惑,是集体的挫败!”
“我们甚至无法确定他那篇论文中大量的内容‘铺垫’究竟是深邃的智慧,还是精心设计的烟雾弹!”
她刻意避开了“欺诈”这个词,但言外之意不言而喻。
“你的谨慎我能理解。”来自剑桥大学的阿瑟·彭伯顿爵士,这是一位业内德高望重的理论物理学家,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面前的提名文件,缓缓说道:
“但我们必须正视现实,‘星箭一号’的成功首飞是事实,‘星流’软件的惊人效能是事实。”
“这些不是实验室里需要重复验证的微妙现象,这是已经改变现实世界工业能力和科技格局的铁证。”
“如果我们因为自己无法理解其理论基础,就否定一个已经产生巨大实践效用的成果,那么诺贝尔奖所标榜的‘推动人类进步’岂不是成了一句空话?这会让我们、让这个奖项沦为全世界的笑柄!”
“我同意阿瑟的看法。”另一位与会的材料科学家补充道,他更关注应用层面,继续说道:“而且,别忘了就在最近那三篇轰动学界的论文。”
他环视众人说道:“沃森、张毅、格林伯格,他们都是从陆安的论文中找到了各自领域的‘金矿’。这证明陆安的工作并非孤立的奇迹,它是一个蕴含无限可能的知识母体。”
“奖励他,不仅是奖励一个具体的解,更是奖励一个开启了无数扇新大门的方向。”
“这完全符合诺贝尔遗嘱中‘授予那些为人类带来最大利益的人’的宗旨。”
会议室内陷入了短暂的沉默,罗西委员的脸色有些不悦。
“但背后的正治因素呢?”一位来自德蝈的委员压低了声音,忧心忡忡地说道:“某些力量…并不乐见一个东方科学家在如此基础、如此关键的领域获得最高荣誉。”
“这关乎的不仅仅是科学声誉,更是未来的科技主导权和经济利益,我们的压力很大啊…”
会议室再次陷入了沉默,这才是问题的关键所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