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灿闻言才想起眼下还没有陈院长学外语那个梗，他琢磨了一下，换了个说法：“洗浴二楼加钟988，懂吗？”
“噢老板，您原来是这个意思啊。”
冯一南顿时恍然大悟，嘿嘿笑了两声，压低声音问：“那老板，我走这个流程，得体验到哪一步才算完？”
“当然是到实战应用之前就得停。”
王灿带着教育的口吻说道：“小冯同志，我们虽然人在国外，但毕竟都是祖国的少先队员。违法乱纪的事，一点都不能沾，记住了没？”
“老板，还是您思想觉悟高。”
冯一南立马笑嘻嘻地捧场，“不愧是校十佳大学生、校文明大学生、省三好学生，省先进个人，吾辈楷模。”
“哎，那些都是虚名。说到底，还是个人品德修养的问题。”
王灿一本正经的继续说道：“对了，要是真遇上那种特别极品的家庭教师，记得第一时间通知我。”
“我得给她好好上上思想政治课，让她悬崖勒马、回头是岸，争取早日成为一名合格的豆芽主播。”
“老板，您这种时刻把工作摆在第一位的精神，实在值得我们每一个星启人学习。”冯一南语气诚恳。
“不错，小冯同志悟性很高嘛，回头就给你安排升职加薪。”王灿笑着应道。
“多谢老板！”
挂断冯一南的电话，王灿灿想了想，又顺手给夏可微拨了个微信语音过去。
听筒里的铃声嗡嗡震了足足一分钟，才被人慢悠悠地接起来。
“喂，什么事。”
那头传来夏可微略显虚弱的嗓音，还带着没睡醒的含糊。
“现在不是上班时间吗，你居然在睡觉？”王灿脱口而出。
“呼——”
夏可微听完，先是对着话筒长长吐了口气，才用一种强压着情绪的平静语调回道：
“现在是华夏时间凌晨一点三十二分。我想，无论是灿星还是拼乐乐，应该都没规定我这个点儿还得上班吧？”
“我去。”
王灿猛地一拍额头，“我把时差这茬给忘了。行，那我换个时间再打给你。”
申海位于东八区，而米国洛杉矶却在西八区，两地整整隔着十六个小时的时差。
也就是说，王灿这边早晨九点多钟，正是申海次日凌晨一点多。
“你现在就说吧，反正都已经被你吵醒了。”夏可微的语气里透着一股无奈的倦意。
王灿听着她那半梦半醒的声音，感觉她此刻如果站在自己面前，一定会甩来一个大大的白眼。
说来也怪，出差这一礼拜，他还有点怀念夏可微那副模样。
想到这里，王灿不禁弯起嘴角，故意慢悠悠地说道：“哦，其实也没什么事，就是专门叫你起来重新睡。”
“......”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紧接着，夏可微几乎是咬着牙迸出一句火气十足的话：
“死——！”
嗯，就是这个味儿，又为我要死要活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