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航道的激战仍在继续。
士燮的主力被牢牢钉在了主航道,根本无法分身他顾。
哪怕潮水退去,李恢也只是指挥着大军后撤进入深海区,却并未彻底离开,弩矢、投石依旧不断。
就在士燮不明就里之时,一名浑身是血的斥候跌跌撞撞地跑到士燮面前,哭喊道:“主公!不好了!龙编城被破了!益州军从西门杀进城了,正在攻打太守府!”
“什么?!”士燮如遭雷击,浑身一颤,手中的佩剑险些掉落在地。
“你说什么?龙编城怎么会被破?益州军是怎么过去的?”
“不清楚!益州军来得太突然了,像是从天上掉下来的一样!”斥候哭着说道。
“他们人数众多,战力强悍,守军根本抵挡不住!”
士燮闻言,立刻扭头看向李恢的大军,瞬间明白过来,李恢的主力进攻主航道只是佯攻,真正的杀招在龙编城。
“古航道!”士燮恍然醒悟道。
“他们一定是通过了古航道!”
“主公,快回援吧!太守府要是被攻破,我们就彻底完了!”将领们纷纷劝道。
士燮看着主航道上依旧猛烈进攻的益州军,心中陷入两难。
回援龙编,益州军主力必将长驱直入。
可不回援,太守府被破,龙编城失守,他同样会一败涂地。
“撤!回援龙编!”士燮最终咬牙下令。
他知道,太守府是交趾的统治核心,一旦失守,人心涣散,再想挽回就难了。
然而,张辛早已料到士燮会回援。
当士燮的守军开始后撤时,张辛立刻下令:“全军发起总攻!突破铁链防线,追击士燮!”
益州军的攻势瞬间变得猛烈起来。
快船分队不再佯攻,而是真正冲上前,用斧头砍断铁链。楼船的弩床持续轰击,为快船提供掩护。
铁链被砍断的瞬间,益州军船队如同猛虎下山,朝着士燮的守军冲去。
士燮的守军本就军心涣散,此刻腹背受敌,顿时溃不成军。
士卒们纷纷扔下兵器逃窜,士燮在亲卫的护送下,朝着龙编城方向狂奔而去。
可此时的龙编城,早已被益州军控制,他的退路,已经被彻底切断。
当士燮赶到龙编城下,面对的却是已经失守的龙编城。
后方赶来的益州军趁机将其包围拿下。
李恢看着被擒的士燮,淡淡一笑。
“士太守,事已至此,你还有何话可说?”
略显狼狈的士燮却是神色淡然的看了李恢一眼:“成王败寇,何须多言。”
李恢闻言,眼中不禁闪过一丝欣赏之色。
虽然兵败,但士燮倒也不失为一介枭雄,只可惜生不逢时,选错了对手。
平心而论,他并不想杀士燮,毕竟也是一少有的人才。
但可惜,事已至此,士燮必须要死,否则没法给其他交州豪强一个交代。
最终,李恢对士燮一族依法惩处,给了士燮一个体面的死法。
由此前向他们暗中传递消息的士䵋担任新的士家族长,带着剩余的些许族人转至番禺落户,重新发展。
龙编城安定后,李恢下令张贴安民告示,打开府库,发放粮食和衣物,救济贫苦百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