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对啊。”沈砚点了点头。
许清宁眉眼弯弯,笑着说:“我还正想跟你说,周末想去看电影呢,想不到你都买好票了。”
沈砚扬起下巴,得意道:“你看,我们这就叫做心有灵犀。”
许清宁哼了一声:“你这分明是往自己脸上贴金。”
“那你摸摸看有金吗?”
许清宁笑着问:“那他们呢?”
“我们约会,带他们去干什么?”沈砚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眼底满是笑意,“以后啊,我们要多享受享受二人世界。”
许清宁脸颊微红,嗔怪道:“就知道你没安好心。”
“哦?”沈砚凑近她,声音低沉而磁性,“那现在,就让你感受一下,什么叫做真正的没安好心。”
话音未落,他便笑着朝许清宁扑了过去。
许清宁像只受惊的小兽,轻轻惊呼一声,很快就被沈砚这只“大虎猫”紧紧抱在了怀里。
自然又是一番动作戏,不再赘述。
周五晚上,沈砚和许清宁准备偷偷出门去看电影。
两个小家伙竟然发现了他们的动静,连忙跑过来,仰着小脸问道:“爸爸妈妈,你们去哪呀?我们也要去!”
两人本来想悄悄溜走,没想到还是被发现了。
“爸爸和妈妈去开会,你们在家看会电视,好吗?”沈砚随口敷衍。
两个小家伙明显不信,一副你别想蒙我的神情。
沈砚感叹,孩子越来越大后,就越来越难骗了。
这时沈天竹从里面走了出来,看了一眼,立即就明白了局势。
“走,和姐姐去玩好不好?”
“爸爸妈妈不带我们出去玩。”沈天冬委屈巴巴地说,小眉头皱成了一团。
沈天竹上前拉住两个小家伙的手:“爸爸妈妈有事的嘛,很快就回来了,走,姐姐陪你们玩游戏。”
说着,她便把两个小家伙哄进了屋里。
沈砚对许清宁笑着说:“天竹不愧是第一名,真聪明,一眼就知道我们是去约会,而不是开会了。”
“谁让你扯这么个谎,大晚上的能开什么会啊?”
“二人会议啊。”沈砚笑着说。
许清宁被他逗笑,两人相视一眼,便快步上了车,一路往电影院的方向驶去。
电影院人山人海的,沪城人有钱有闲的人还是很多,看电影这种充满小资情调的娱乐方式,被他们深深喜欢着。
“看电影的人真不少。”沈砚扫了一眼影院门口的人群,轻声说道。
从现场来看,看《大红灯笼高高挂》的人是最多的。
看《流浪汉和天鹅》的人就少了不少。
许清宁有些难以置信地说,“现在还有这么多人在看《大红灯笼高高挂》啊?都上映好几个月了。”
“是啊。”沈砚笑着点头。
“说明这部电影是佳作呀。”许清宁声音清脆地说道。
许清宁心里面也暗暗地为沈砚高兴,毕竟这是沈砚在文学创作之外,迈出的崭新一步。
这部《大红灯笼高高挂》,是沈砚的小说第一次被拍摄成电影,没想到一炮就打响了。
“这部电影的成功,就是沈砚的成功,而沈砚的成功,就相当于是自己的成功。”许清宁在心里做了一下联想,嘴角不由自主地浮起了一抹笑容。
“为啥不看《大红灯笼高高挂》呀?”
“你不是已经看过两遍了吗?”
“可就是想再看一遍嘛。”许清宁笑着回答,语气里带着几分调皮。
“行,等把这部电影看完之后,下次我再带你来看这个。”
许清宁微微点了点头,两人便并肩走进了电影院。
沈砚和许清宁进门的身影,恰巧被售票窗口的女售票员看了个正着。
那次见到沈砚后,就一下子记住了沈砚要来看电影的时间场次,所以这个时间点特意留了一下,果不其然就发现了。
女售票员愣了一下,心里涌起一种果如所料的感觉。
果然,这么好看的男人,都要找这么好看的女人才行。
她倒是没有半点的嫉妒,因为她知道,这才是没有出乎她意料的事情。
女售票员只觉得这两人站在一起,简直就是一幅赏心悦目的画卷。
沈砚自然不知道,身后的陌生人会对自己突然产生这么多想法。
走进放映厅刚坐下,各种各样的说话声就充斥了耳朵。
这个年代的电影院都是人声鼎沸的,别想有那种很清静的观影体验。
不过沈砚也习惯了,甚至还觉得看某些电影时还挺有氛围的。
电影开始之后,沈砚就轻轻拉住了许清宁的手。
这部电影讲的是十一届三中全会后,养鱼能手抹桌儿回到故乡天鹅湖,却因落魄备受冷眼。
只有他曾救过的杏花待他亲厚,让他住进哥哥春柳的小船。
杏花曾恋上县农机厂技术员丁兆华,有孕后却被逼堕胎,羞愤投湖,是抹桌儿救了她。
后来丁兆华回头求和,杏花已心属抹桌儿,拒不原谅。
哥嫂反对,抹桌儿负气出走。
杏花在芦苇深处寻到他时,他正照料受伤的天鹅。
两人目送天鹅振翅重归蓝天,相视而笑,未来就像那天边的云,亮起来了。
这是一部在时代浪潮下的爱情电影,里面所展现的爱情主旨还挺深刻的。
为了爱,就应该要克服一切困难,抛开一切偏见,拼尽全力奔向对方。
他们两个人一起看这部电影,还挺应景的。
许清宁看得又哭又笑,倒不是说这部电影真的多优秀,而是她在这部电影里找到了共鸣。
她和沈砚的爱情,不就是这样的吗?
克服了许多的困难和偏见,才终于走到了一起。
沈砚之所以要看这个电影,一是的确没啥别的好选择。
二是这部电影似乎再说他们的故事,况且情侣一起,自然要看爱情片,看打打杀杀的武打片,那该多煞风景啊。
看完电影之后,两人慢悠悠地走出放映厅,谁都没有先开口说话,方才电影里的情节,还在脑海里盘旋。
街头晚风轻拂,带着几分凉意。
沈砚眼尖,看到街角有个卖烤红薯的小摊,腾腾的热气裹着香甜的气息,飘了老远。
于是他快步走过去,买了两个。
沈砚把热乎乎的烤红薯递给许清宁。
“吃个烤红薯,热热身子。”
许清宁眉眼一笑,轻轻咬了一口:“好香啊。”
于是两个人就站在街头,旁若无人地吃起了烤红薯。
烤红薯的确又香又甜,沈砚吃得满嘴都是,嘴角沾了不少红薯泥。
许清宁见状,忍不住笑出声,从口袋里拿出手绢,仔细地帮沈砚擦了擦嘴,样子极其温柔。
“慢点吃,又没人给你争,怎么像小孩子似的。”许清宁无奈地摇了摇头,语气里却满是宠溺。
许清宁的笑声清脆,像风铃一般,在晚风里轻轻摇晃。
她一脸温柔的模样,让沈砚看得有些着迷。
砚看着她,眼底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许清宁真的是又漂亮又温柔啊。
吃完红薯,沈砚还是目不转睛地看着许清宁的脸。
“我脸上有东西吗?”许清宁被他看得有些不好意思,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颊。
沈砚笑着说:“没有,很干净。”
“那你盯着我看干什么?”
“你好看啊,好看多看几眼。”沈砚脱口而出,语气理直气壮。
许清宁白了他一眼,嗔怪道:“油嘴滑舌。”
沈砚笑着看了一眼许清宁,许清宁立即意识到不对,赶紧说:“我收回我收回,这么多人,你可不能乱来。”
她对油嘴滑舌都有点刻板记忆了。
沈砚见自己调戏成功,这才说:“我是检查一下脸上有没有痕迹,不然两个小家伙看到,肯定以为我们在外面吃独食呢。”
许清宁听闻,也仔细打量着沈砚的脸,确定没有残留的红薯泥之后,两人才放心地上车回家去了。
到家之后,果然一进家门,就看到两个小家伙守在门口,眼巴巴地等着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