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好事好事，大好事啊。”
陈恺高声说：“走，请你们吃冰淇淋庆祝下。”
“好耶。”
旁边人：“？？？”
“没买到书也不用这样啊？神经错乱了吧。”
“就是，没买到书有啥好的，还吃冰淇淋庆祝。”
“妈，我也要吃冰淇淋！”
“吃吃吃，吃屁，你闹着买书，书给买了，又要吃冰淇淋，你当钱是大风刮来的？”
小孩被大人一顿臭骂，再也不敢说话了，却紧紧抱紧了怀里的书。
白悬来取特意给他留的书时，店长说：“幸好提前留了，不然真没有了。”
白悬皱眉：“石见的书真是一本比一本火啊。”
“白编辑，你们《沪城文学》也可以向石见约稿啊。”
白悬给了他一个白眼。
你以为我不想吗？
白悬抱着书回家，把书分给大家后，便去打电话了。
他打给陈雪的。
“恭喜你，你距离金牌编辑又进一步了。”
陈雪笑着说：“不然你也来《收获》好了。”
“算了算了，《还是沪城文学》更好适合我。”白悬开玩笑说：“你让石见给我们写篇小说嘛，不能老是都给你们《收获》，石见毕竟是全国人民的作家嘛。”
陈雪只是微笑没有回答。
“那个，请你吃个饭，向你讨教一下经验可好？”
陈雪沉吟一下：“现在新书上市，忙得很，再说吧。”
“好的好的。”
和陈雪挂断电话后，白悬有点沮丧。
以前陈雪对他还有话聊，但这一年来就好像对自己完全失去兴趣一样。
话都不想多说一句。
他约五六次吃饭，陈雪才会赴约一次。
“白悬，你啥时候让石见来家里吃个饭嘛。”
“好好，我和他联系，不过人家现在正忙呢。”
“这《平凡的世界》写出了中国农民的精气神，也别过多打扰他，让他尽快写完才是正事，这部小说的意义，不是一般小说能比拟的。”
白悬爷爷说道。
“爸，请他来家里吃个饭不耽误他写作嘛，再说他和白悬是朋友，来吃个饭很正常。”
“来吃顿便饭自然是可以的，若是他来，我把我在战场缴获的那瓶酒拿来喝了。”
白悬爷爷豪爽地说道。
其余人一阵惊讶，他们可从来没有这个待遇，没想到石见在老头子心中分量那么重。
“嘿，我就是个农村娃娃，这书我喜欢看，白悬，你有时间的话帮我问问，他的下一部写的如何了。”
“好的爷爷。”
《平凡的世界》单行本在全国引起了一股购书热潮，就连《人民日报》都做了一篇报道。
《收获》编辑部的人顿时大喜过望，破天荒的四十万册首印，看来是不会砸在自己手里了。
虽然第一天大爆后，后面的销量没第一天那么夸张了，但也只是相对于第一天，相对于其他书来说，完全是奇迹。
周日晚上，师大一村沈砚家。
今天沈砚家格外热闹，书也格外多。
许清宁和许清淑受人之托，把《平凡的世界》带回来让沈砚签名了。
许清淑还很过分地拿了一张写满密密麻麻的纸，让沈砚跟着上面写。
沈砚除了翻白眼，还能做什么，还不是乖乖坐在那里，在那里苦哈哈地签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