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女听到都一阵笑，女师傅皱着眉头说：“别笑，好好站好，量尺寸呢，要是量得不对可别赖我。”
二女立即就不笑了。
女师傅边量尺寸边说：“你们两个真是我见过最好的身材，腿长，腰细，胸满，肩削，颈长，最适合穿旗袍，穿上我们家的旗袍，要迷倒众生呢。”
女师傅的一席话，让二女都红了脸。
女师傅说：“这有啥不好意思的，多少人想要你们这样的身材都不可能，以后谁娶了你们，做梦都能笑醒。”
二女的脸更是红了，而且都悄悄用余光瞥了一眼沈砚。
这话自然也被沈砚和程永昕听到了，程永昕作为陈雪朝夕相处的同事，是看得出来陈雪对沈砚的感情的。
一时之间对沈砚有点愤愤不平，他凭什么啊，最好看最清纯最性感的女人怎么都爱他了？
但想了一想又不得不承认，沈砚从里到外，从硬件到软件，都有让人疯狂迷恋的特质。
真是人比人气死人啊。
沈砚玩味地看看陈雪，又看看许清宁，最后把目光锁定在许清宁身上。
由于量尺寸要抬头挺胸，许清宁的胸脯自然是高高挺着的。
沈砚吞了吞口水，不得不说，真的很挺。
而且那天鹅颈，又白又长，犹如天人。
陈雪虽然略微逊色于许清宁，但也是美得不行。
量完尺寸，二女的脸蛋还是红扑扑的，不知道是热的还是害羞的。
一件旗袍一百元，沈砚一下子又花出去了二百元。
因为沈砚选的是手工刺绣款，这个价格就很贵了，在几十年后能卖到几千至几万块。
“热吧？”
“嗯。”
“走，喝大碗茶去。”
沈砚他们又走到了一处茶棚，要了四碗凉茶，两分钱一碗，量大便宜。
在喝大碗茶的时候，旁边有几个学生模样的人在边喝茶边聊天。
“听说石见明天要在王府井的新华书店签售呢。”
“那我们明天得早一点去排队。”
“人肯定很多，我们早个两小时去吧。”
“两小时？那挑不到好位置了。”
“总不能提前三四个小时吧？”
“我有同学在沪城，参加过石见的签售会，就是提前三四个小时去的。”
“提前去就提前去，谁让我这么喜欢石见呢。”
“唉，可惜他只在北师大演讲，不来我们清华，难道我们清华比北师大差？”
“就是。”
听着旁边的学生在讨论，沈砚没怎么当回事，在那里喝自己的茶，他顶着一个大的遮阳帽，也没人认出他来。
另外三个人又惊又喜。
尤其是许清宁，没想到清华大学的学生都是沈砚的读者，沈砚真了不得啊。
这时又有另一桌的人听到旁边桌在说话，也加入进来说：“石见不去你们清华，可是要来我们北大的。”
“北大？没听说啊？”这桌的人问：“你们是北大的？”
“是的。”那人说：“不是公开演讲，是来五四文学社做一个小范围的沙龙，是我们社长特地邀请的。”
“啊！这么好，同学，能把我带进去吗？我真喜欢石见，还有几个问题想和他交流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