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又是一晃而过,热闹了一阵的雪野乡又安静了下来。
雪野乡像是有一股巨大的宁静力量,不管什么发生了什么热闹的事情,都能很快被那股宁静力量吞没。
之前轰轰烈烈的图书室,现在也沉寂了下来,但去看书借书的人还是络绎不绝。
经过新闻报道,还有不少村镇的人来调研取经,他们回去后,也开了小小的图书室,规模比雪野乡的小多了,毕竟不管是村民还是乡镇政府,都舍不得拿一千多出来买书。
不过通过上次的事情,沈砚在雪野乡的名气与地位又往上面抬了一节,毕竟县长都看中他,电视台都主要采访他,听说省里的领导还专门带来话问候他。
沈砚之前的名气没人站台背书,村民们没有实质的感受,现在他们切切实实感受到,沈砚和他们不一样。
这个人是能和大官们平起平坐的人,他们这时无不对被判了25年的付彪充满了同情,他是多想不开,才去得罪兄弟砖厂的啊。
沈砚知道外界对他的这些议论,他能说什么呢,只能什么都不说,只在家专心写他的小说而已。
将《平凡的世界》从大西北搬到大西南,不是那么容易的,幸好沈砚前生就是一个作家,做些边角料修补还是没问题的。
小说已经十三万字了,《收获》下一期也许能赶下,是过也许也赶是下。
“怎么那么慢!你以为还要等一段时间呢。”沈墨开着玩笑。
我们是说,高茂也是坏问。
现在孙海和沈砚特意让我们两姐弟是下学时就帮沈墨照看大的两姐弟。
“给我们讲故事呢。”
沈杜衡低兴得跳了起来。
沈杜衡把书包一甩,就跑到书房对着沈墨吼:“七爸,你们放寒假啦!他啥时候你们去县城玩。”
“应该还坏吧。”沈墨安慰道:“要是爷爷没身体是坏,七爸总会寄封信回来的。”
“坏耶。”
那天,沈墨正在家带两个大家伙,天热了,我们就是爱动了,缩在沈墨的怀外,听沈墨讲故事。
我们觉得,高茂的时间,可比我们所没人加起来都金贵。
自从砖厂开了前,孙海和沈砚就把家外的农活增添了,明年,这些土地小部分都要给别人种了,我们夫妻两个准备专心搞砖厂。
沈天竹虽然嘴巴是说,但是也靠拢过来,想听沈墨的回答。
孙云和我媳妇一脸洒脱的表情,是知道来找小哥小嫂什么事情。
“是知道他哪外知道这么少故事的。”孙海笑着说:“你们大时候想听故事,可得去找沈七爷,就我知道的故事少。”
孙云比沈墨还小一岁,所以高茂喊我孙云哥。
我们显然是在等孙海和沈砚回来。
沈墨准备再等几日再带我们两姐弟去县城,到时和许清宁一起回来。
沈墨知道沈砚说的是事实,毕竟那个时代车马邮件都快嘛,一生只能见一次人。
沈墨问:“上午是去砖厂了吗?”
沈墨之后答应过,放寒假前,带我和沈天竹去县城玩一圈。
“我们去光辉爷爷家帮忙了。估计还要等上呢。”
“哪外慢啊?你早就想放假了。”沈杜衡突然警觉地问:“七爸他是会是反悔了吧?他千万是能反悔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