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他不怎么怕孔军后,又是一个热血男儿了。
“我怎么给你说的,做事要先动脑,你给了他几枪,你也要挨枪子的,以后不要再说这种话。”
孔权被沈砚批评后,反而温顺地笑着说:“我就是气不过嘛,你以为我真这么笨啊,说说而已。”
“这种话谁也别说,你以后要跟着我哥好好做生意,千万不要错误的事情。”
沈砚可不想接下来的几次y打,落在孔权头上。
“知道了砚哥,我现在真的变好了。”
孔权卖力地踩着脚踏:“许芳还给我写信让我好好干呢,我能让她担心?”
“嘿,我的话没有许芳的话好使是吧?”
“砚哥,我真就不懂了,为什么女人的话,一说出来你就想听呢。”
沈砚翻了一个白眼:“那是因为你是一只舔狗。”
“舔狗是啥?”
“自己体会去。”
孔权高声问沈墨:“大哥,你说舔狗是什么狗?”
沈墨老实地回答:“是不是哈巴狗?”
沈砚:“……”
骑了一个小时,终于来到了青塘镇镇上。
三人直接在一处砖房前停下了车。
这里就是付彪家了。
“待会不管付彪干啥,你都不要……”沈砚看了看孔权,最终还是说:“算了,你别进去了,就在这里看着车,别被人偷了去。”
孔权张了张嘴,还是点了点头,他担心他进去后控制不住脾气,坏了他们的事情。
沈砚提着一条烟和一瓶茅台,进了院子里。
“彪哥在家吗?”
沈砚言笑晏晏地冲着一个肥胖的女人问道。
这女人胖得和王建国差不多,见到沈砚二人,疑惑问道:“你们是谁?找老付干什么呢?”
“大嫂,我们是雪野乡的,来找彪哥谈个事情。”
“又来求他办事吧?”胖女人喜滋滋说道:“老付在睡觉呢,我去把他喊起来,你们进屋坐。”
肥胖女人扭动着大屁股转身回了屋里。
果然,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这两夫妇干这种事情估计都成习惯了。
沈砚两兄弟进了屋子,一会儿后,一个长得虎背熊腰,满脸络腮胡的男人就从里屋出来了。
胖女人还在殷勤地给他们倒茶呢。
“男人谈事情,女人出去。”付彪嫌弃地对胖女人吼了一声,胖女人放下茶壶,笑吟吟出去了。
她知道,又能收一笔钱了,只要能收钱,她心情就畅快。
现在天冷,付彪让他的两个结拜兄弟在清溪桥上守着,他偶尔去一趟。
为了震慑住那些司机,他的两个结拜兄弟还带了一把猎枪,着实凶悍。
“说了,你们生意做过界了,就在雪野乡不好吗?干嘛非要去别的地方卖?”
付彪自然知道他们两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