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消息是，公关和法务连夜和平台那边沟通，撤掉了这篇文章。”
助理小姐的声音继续在老板耳边响起：“坏消息是，贴吧和其他论坛上，出现了这篇文章的‘复制’版，所以，你可能需要跟张导那边简单沟通一下……”
“也就是打个电话就行，对吧？”郑钱松了一小口气。
听上去麻烦程度还是可控的。
栗娜迟疑了一下。
“我觉得，除了打电话之外，最好再公开场合再解释一遍。”
她委婉的给出了自己的建议：“毕竟国师不是一般的大导演，咱没必要在这种小事上端着……我的意思是，今天晚上不是央视六公主不是安排《华夏电影报道》给您做一次专访么？我们可以把这篇报道涉及的态度再完整表达一次……”
这是应有之义。
郑钱擦了擦手，幅度很小的点了点头，赞同的栗娜的意见。
离开房间时，郑钱看向自己那张舒服的大床，突然愤愤不平起来。
“——我感觉电视里的霸总们，每天不是在谈恋爱就是在趴体、旅游，日子过的好轻松好舒服……为什么到了我，就要这么忙？这不公平！”
他忍不住吐槽了一句。
栗娜虚着眼，瞅了他一下：“你也说了，那是电视剧……虚拟和现实是有区别的，同学，而且即便现在你的这些工作，已经是我们帮你处理一大部分了……”
“是嘛——”
郑钱拉着嗓音，有气无力的哼了一声。
却也知道栗娜说的是事实。
比如每天的运营会，他不需要参加，公司里有大大小小的专员和中影、博纳、光弦、万哒等院线接洽，和这些院线下主要影城的经理们沟通，争取新电影的排片率，这些事情，到了他这个层级，可能只是晨报了几句话的事情。
最多，是在和发行团队讨论电影是走‘商业院线’‘艺术联盟’以及‘海外发行’这类大方向的会议上再多聊几句。
除此之外，公司片库里，哪些片子适合做DVD复刻、哪些要卖给哪家电视台或视频网站收版权费、新片宣发要怎么砸钱、等等，这类细节，他也只需要适度关注。
再比如，新电影开机前，与器材租赁公司、服道化团队、特效公司等等之间的前期沟通，他不需要一一跟进，人的精力真的很有限，他最佳选择就是在栗娜或其他什么人提交上来的几个名单里，选择一个他觉得合适的公司进行合作。
明眼人立刻能从这些流程中看到巨大的‘寻租空间’‘套利机会’。
但这又有什么办法呢？
公司规模一大，除非郑钱愿意24小时连轴转，否则必然需要通过让利一部分‘权益’来维持整个系统的稳定，即便他开发了毛线球系统、即便他像传说中的四爷一样‘事必躬亲’，也仍有很多触及不到的地方，要交给其他人。
任何工作。
只要多一个环节，就会多一次成本磨损。
相对来说，栗娜等人已经很让他省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