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一个‘猫病’，你才有猫病！
刘艺霏心底嘀咕着，眼神像两个小刷子，在杨蜜身上的浴袍上下刷了几轮，脸上笑吟吟着：“……我就是想着导演也养猫，顺便过来问问，如果他知道咚咚什么情况，就再好不过了……你之前出门的时候不是说去逛街么？怎么逛到这里了。”
这个问题，只是听着，就让郑钱有种脚趾抓地的尴尬感。
剧组这次在阿德隆酒店租了两个总统套房，一个归他使用，另一个则被两位女星占了。换言之，在柏林的这段时间，刘艺霏和杨蜜还属于‘室友’，想来刚刚杨蜜穿的漂漂亮亮出门前，被刘艺霏看到，然后她谎称要出门逛街。
现在被抓包了。
“——还不是因为钱崽！”
杨蜜腿搭在沙发上，侧躺着，一副慵懒模样，语气不慌不忙：“我过来找栗娜，打算跟她一起出门的……结果开门的时候，钱崽手里端着一杯酒，直接撒到我身上了……”
郑钱在心底给杨同学点了个赞。
“我错了，都是我不小心。”
年轻导演一脸沉痛的道歉。
“……不过钱崽给我补了一个大大的拜年红包，所以我大人大量，原谅他了。”杨蜜小手一扬，不知从哪儿摸出她那个红包，在刘艺霏面前晃了晃。
“拜年红包？你才收到么？”刘艺霏一脸惊讶：“我的红包早饭前就收到了……一万欧呢！钱叔，比心呦！”
一万欧？
那就是二十张？！
杨蜜愣了一下，眨眨眼，转而看向郑钱，眼神仿佛两柄锋利的小刀，在他身上胡乱戳着，戳的郑清心虚不已。
“……艺霏是早上第一个给我拜年的。”
他强笑着，一边在心底骂栗娜怎么包个红包钱数还不一样，一边努力转移着话题：“你们起码还收到红包了，我大过年的，只收到影评人质疑了……你们来之前，我刚好打完一个电话，国内有个记者，问我《天才枪手》里为什么要把女主拍的比男主成熟。”
“女主成熟？我吗？”刘艺霏一脸纳闷。
“有吗？”杨蜜也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脸。
果然，没有女人能忽略这个问题。
郑钱心底暗自发笑，表情却非常严肃：“……不是形象的成熟，是心理和行为方面，比如艺霏你饰演的卢希，在发现有比成绩更重要的东西的时候男主还在打小报告，然后卢希发现自己需要承担错误的时候男主正打算大干一票……那位记者的意思是，他总觉得男主的成长落后女主一步……”
门铃声在此时响起。
郑钱迫不及待一跃而起，在两位女星不悦的目光中，一溜烟跑去开门。
“——栗娜啊！你回来了？”
他看着门口的客人，声音响亮。
“喊辣么大声干嘛！”
助理小姐捂着耳朵，脑袋向后仰了仰，似乎嗅到了什么味道，又向前凑了凑，抽了抽鼻子：“你喝酒了？唔，随便吧，你只要记得明天还有和赫尔佐格先生的餐叙……蜜蜜？你来了？唔，艺霏也在？”
她的目光越过年轻导演的肩膀，看向刚刚在她身后冒出头的两位女星，然后眼神瞟回到老板脸色，露出一丝果不其然的表情，稍停几秒，又把视线挪了回去，举了举手中的纸袋，高高兴兴说道：“……这是老板让我买的德国结面包和咖喱肠，都是新鲜出炉的，味道最好了……你们慢慢吃！”
“……一起吃，一起吃。”
郑钱一眼就看透了她想溜号的想法，一把拽住她的胳膊，就向屋子里拖去，同时笑嘻嘻向两个探头探脑的客人说道：“栗娜来的正好儿，我记得她之前问酒店那边要了一副麻将，我们四个人，正好凑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