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释她为什么没有爸爸……”
“哦！”她脸上露出一丝恍然，然后语气轻快的回答道：“很简单啊，就说爸爸得了重病，不小心死了……”
不小心——
郑钱扯了扯嘴角，觉得这个理由不太吉利：“会不会显得有点太随便了？”
“倒是有那种不随便的理由。”
啜泥低低的笑了起来：“比如我之前想了一个非常复杂的三角恋的故事，结局是爸爸被狐狸精勾走了，所以跟我离婚了……不过我有点怀疑她能不能听懂‘狐狸精’和‘离婚’的意思。”
郑钱顿时拉长了脸。
“还是‘死了’比较好。”
他把新切好的苹果递了过去，塞进她的嘴里，嘟囔道：“社会性的死亡也是死亡……同样都是死，我还是选择物理性死亡吧。”
“你很在意她以后对你的看法吗？”
听到这个问题。
郑钱没有立刻回答，慢慢的，一点点旋着手中的苹果，看着薄薄的果皮一点点脱离果肉，语速很慢的说道：“——现在我们做出这样的选择，对她而言，是不公平的，因为这是一件对她而言非常重要，却没有咨询过她意见，擅自为她做主的事情。所以，你问我在意不在意，我是在意的……我们两个都还很年轻，再过五年、十年、十五年，我们也还年轻，她却会慢慢长大……谎言可以蒙骗一时，骗不了一辈子的。她终归会知道自己的身份。我希望到那个时候，她能用更积极一点的态度来看待我。”
啜泥表情奇怪的看着他。
确认郑钱这番话是认真的后，忍不住吐槽起来。
“——你该去写高丽那类爱情电视剧的剧本。”
她摇了摇头，笑了起来：“我感觉刚刚那个瞬间，你脑海里已经有了一个持续几十年的、复杂的爱情故事了……你以前的剧本都是这么写出来的吗？”
“不全是。”
郑钱也笑了起来，停了停，补充道：“不过说到韩剧，今年上半年，猫果树就会派人去高丽那边跟组，学习那边拍摄电视剧的方法和技巧……如果你真的对那种韩剧感兴趣，可以去找滕匆匆，让她给你一个主角……这次去高丽，我打算派滕匆匆过去。”
“还是免了吧……我拍不了那种剧，家里应该也不会赞同我拍那种剧的，我爸更喜欢我拍正剧……”
“韩剧也不全是爱情类的电影，也有很多探案、悬疑、甚至神神鬼鬼的片子，虽然不是正剧，但质感很好的……我看过一些那边的剧本，都很有意思的……”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
你一口，我一口。
不知不觉，吃掉了整整三个苹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