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钱睁眼说着瞎话。
这跟她对郑钱在北电时的印象一模一样，倒没引起她的怀疑。
停了停，杨蜜才重新开口，把话题转回前面：“——不过这次苏总给了你一个小面子，下次她邀请你去BAZAAR慈善夜的时候，你就不能再推脱了。说不定还要买点儿东西呢。”
“没人肯做亏本买卖。”
郑钱认可的点了点头，估摸着明年可能需要花多少钱，然后他话锋一转：“——对了，昨天那个《影视同期声》里，谢谢你给《天才少女》做宣传啊。”
不年不节，又没啥事儿，却突然打来了电话，磨磨唧唧半天也没个主题，郑钱猜对面那丫头就是找自己邀功来的。
果然。
他这句感谢一出口，电话那边的声音显然明快了许多。
“——你也看了？我表现怎么样？”
杨蜜喜滋滋的一连丢出好几个问题。
郑钱无声的叹了一小口气——《天才情人》的后期制作比他想象的复杂的多，尤其涉及虚拟动画的部分，郑钱提出的很多想法，实现起来还有一定困难，即便工作之余，有一点空闲，还要被唐鱼压榨，哪有看访谈和综艺的时间啊。
就连杨蜜昨晚上了央八的节目，并且在节目里把《天才少女》猛夸一顿，他也是通过栗娜早上的晨报知道的。
“非常棒，非常棒……”
郑钱噼里啪啦打着字，一边含糊的夸奖着，同时斟酌就快要圣诞节了，要不要给对面送个礼物，以兹鼓励。
却不妨对面冷不丁追问了一句：
“——跟艺霏那个表现相比呢？”
在杨蜜之前，刘艺霏参加湘省的《快本》时，也在节目里推介了即将在月底上映的《天才少女》，网上反响不错。
郑钱眨了眨眼，手底的动作一顿。
“——刘艺霏？她那个节目我没看。只在微博上看到过几个截图。”
这是实话。
他回答的非常干脆。
同时，手底键盘上也飞快的打出一行字——【杨蜜那个节目我没来得及看，没法比较，我觉得你在《快本》上的舞台表现就非常棒\(^o^)/~！】
这也是实话，只不过对这位企鹅好友在快本的表现，他是十几年后，通过短视频看到的。某种意义上，不算说谎。
——【谢谢钱哥♪(･ω･)ﾉ！】
——“这还差不多！”
电话与企鹅里给出的反馈都非常满意。
郑钱轻吁了一口气，揉了揉手腕，只觉得自己实在是太辛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