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怎么行？我还是叫你吴老师吧。”
“我估计和你父亲年纪差不多大，你叫我吴叔叔吧。”
沈砚皱眉：“你是拐着弯要比我大一辈啊，不然我也叫你吴叔叔好了。”
“各论各的，哈哈哈。”吴强一阵得意。
许清宁哑然失笑，怎么男的不管多大，都有点像是孩子呢。
陈雪说：“主编你去吃你的炸酱面，我们要回去休息了，今天逛了一天累死了。”
吴强警觉地问：“是不是沈砚请你们吃好吃的了？”
“嗯，吃了北京烤鸭，还两只。”陈雪狡黠一笑。
“怎么不等等我呢，哎呀，我最喜欢吃烤鸭了，啥时候再去吃啊？我时间都可以。”
但没人理他啦，都回去了，吴强一个人在那里受冷风吹。
招待所的房间没有单独卫生间，盥洗室和厕所为楼层共用，洗澡在公共浴室，招待所旁边就有一个公共浴室，倒是很近。
沈砚收拾了一下，拿着洗澡的东西出门，刚出门就看到许清宁和陈雪拿着东西也去洗澡。
“洗澡去啊？”
“嗯。”
“一起啊。”
沈砚说完，二女低声笑了。
陈雪说：“你听听你说的是什么话？”
沈砚一回味，果然孟浪了，赶紧说：“一起走路一起走路。”
三人向着公共浴室走去，夜风凉了一些，但还是很热。
在男女浴室门口，即将分别时，许清宁悄悄对沈砚咬耳朵：“你不是说一起吗？来啊！”
沈砚：“……”
他真恨不得跟着许清宁进去呢。
许清宁羞赧一笑，然后和陈雪进了女浴室。
沈砚只好闷闷不乐地进了男浴室。
北方公共浴室是没有隔间的，一群男人赤身裸体在那里洗澡，身上的物件一览无余。
沈砚刚洗一会儿，吴强和程永昕也来了。他们一见沈砚，打过招呼，然后目光不自觉下移。
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
苍天不公啊，怎么把好的东西全往一个人身上堆啊？
这让别的男人还有活路吗？
洗完澡后，沈砚在门口等许清宁和陈雪。
头发湿漉漉的，就边等边用毛巾擦头发，衬衣慵懒地穿着。
这时来了几个女生洗澡，见到沈砚，都不自觉把眼睛看了过去。
其中有个胆大的女孩，走过去说：“同志，你的香皂能借我用一下吗？我忘了带香皂。”
沈砚：“？？？”
女孩却大胆地盯着沈砚的眼睛。
恰巧这时，许清宁和陈雪洗完澡出来了，也恰好听到了这个女孩的问题。
沈砚笑着说：“可以是可以，你就给一块钱吧，卖给你。”
“啊？”那个女生一脸呆萌。
许清宁和陈雪两个人都笑了。
“你可以问她们借。”沈砚指着许清宁和陈雪。
那个女生回头一看，看到了两个国色天香的女生，一时就丧失了所有勇气，灰溜溜跑进女浴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