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一见烤鸭，便食指大动，熟练地开始拿皮包黄瓜丝葱丝，包烤鸭肉，再蘸上酱料，手一灵动，一个包裹得很好的裹卷就完成了。
他递到许清宁嘴边：“张嘴。”
“啊？”
“对，就要啊，嘴巴张大点。”
许清宁在众目睽睽下，又害羞又高兴，张开了嘴巴，沈砚就把裹卷放进了许清宁嘴里，因为许清宁的嘴小，沈砚也包得很小。
“好吃吗？”
“嗯，好吃。”许清宁觉得是真心好吃。
又香又脆又甜，好吃极了。
许清宁在沈砚包的时候就在看了，虽然手法不熟练，但流程是知道了。
旁边的人一看沈砚的手法相当熟练，不由得说：“这人不像没吃过啊，手法熟练得很。”
刚才说沈砚土大款的人，一时就没话了。
“你吃过烤鸭啊？”陈雪问，言语里有点怅然，看着沈砚喂许清宁，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还是有着深深的怅然。
“没有，但刚才不是看人在吃吗？现学现卖。”
“那你的手可真够巧的。”程永昕也不管优雅不优雅，包了一大块，塞进嘴里，大口大口吃着，吃得满嘴流油。
沈砚这时才吃着自己的。
许清宁也包着自己的烤鸭，但是包好的第一个，却给了陈雪。
“陈雪姐，你也吃一个我包的。”
许清宁知道陈雪的心情。
陈雪一愣，笑着说：“那我也给你包个。”
两个女生惺惺相惜，沈砚和程永昕面面相觑。
“你可别指望我也给你包。”
沈砚一句话，又把三人逗笑了。
吃完烤鸭，四人在前门逛了一圈。
前门大街是这时京城最繁华的商业街之一，有着头顶马聚源，脚踩内联升，腰缠四大恒的说法。
卖吃的卖玩的卖穿的卖用的应有尽有，来了自然要逛逛。
一出来，就看到有卖冰糖葫芦的，许清宁和陈雪都有点眼热，沈砚就走上前去，买了四根，都是山楂的，
“刚才吃了那么多肉，吃点山楂，解腻的。”
一人拿着一根冰糖葫芦，在那里边吃边走。
许清宁以前在书里看过冰糖葫芦，但没吃过，这次也算是吃着了。
酸酸甜甜的她也很喜欢，吃着时，眉眼弯弯，又漂亮又可爱。
他们逛了张一元茶庄，沈砚买了好几斤茶，预备回去送人的，还去了内联升布鞋店，沈砚又买了好几双。
接着去瑞蚨祥绸布店，沈砚给许清宁和陈雪定制了一套旗袍，工期颇久，让做好后，直接寄到沪城陈雪那里，等许清宁以后去沪城上学后再去拿。
一开始二女都不同意，旗袍又贵，又没地方穿。
但沈砚才不管这些呢，直接让女师傅给她们量尺寸了。
她们推辞不过，只好接受了。
在量尺寸时，程永昕在那里四处看来看去，沈砚开玩笑说：“老程，要不要给你也弄一件？”
程永昕笑着说：“行啊，只要你买单，我就弄一件。”
“弄一件可以，但是你要穿。”
程永昕就不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