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智渊把武协的合作意向书推到周睿面前时，手指随便一指就指在在“不下于义务出席不小于十场基层推广活动”，而合作条款上类似的要求还不在少数。
至于钱吗？
一毛没有！
“你看看这条款，比品牌代言的要求还苛刻。出场费一分没有，还得自带团队，来回机票酒店全自理——他们是觉得你的时间不值钱？”
刚拍完戏的周睿一听就有了心理准备，却还是拿起意向书逐字看过去。
至于原因吗……
【叮，触发限时任务：武道盟的跨界邀约】
【修仙界官方机构“武道盟”通过灵讯传书联系宿主，提出合作意向——邀你担任“武道传薪使”，借你在修士界的声望推广武道，助凡人武者突破桎梏、感悟灵气。】
【选项A：接受合作：任务奖励：灵石×100，系统货币×300，随机技能×1。】
【选项B：拒绝合作，任务奖励：灵石x50，获得道具“隐气符”】
就算是为了系统奖励，这个大使怎么也得争取一下啊！
“彭哥，你看这条。”他指着其中一款，“他们想在青少年班开个体验课，我去露个面指导两招就行。”
“指导？武协那帮人算盘打得可精，这次让你义务指导，下次就得让你给他们的考级做背书，万一哪天他们内部出点什么负面新闻，你还得跟着沾包。李连洁的遭遇你不清楚啊？”
周睿沉默了会儿，指尖在“形象大使”四个字上顿了顿：“毕竟是武术协会，哪怕最后成不了，去跟他们聊两句也没什么。”
彭智渊拗不过他，只能捏着鼻子联系武协。
谈判设在协会办公室，李师傅倒是热络，还特意给两人泡了明前龙井，可话没说两句就绕到了实质要求上：“周睿啊，你看能不能录套教学视频？我们想做成教材，会员免费看——”
“不行。”彭智渊立刻打断，“肖像权和著作权得明确归属，而且不能用作商业盈利。”
边上坐着的王秘书长见这要求不行又提了新条件：“如果你要当形象大使，下个月的武术锦标赛，你得来当评委，还得表演一套剑舞。对了，最好穿我们协会定制的练功服，带刺绣那种，方便我们宣传。”
“练功服倒是没问题，但当评委不合适。”周睿耐着性子解释，“我没受过专业赛事训练，评不出门道，容易让人说闲话。”
王秘书长脸色一下就不好看了，然后就拿出份补充协议，要求周睿必须公开声明“传统武术实战性优于现代搏击”，还得配合拍摄批判的纪录片。
“这不可能。”彭智渊“啪”地合上文件夹，脸色彻底沉了下来，“我们接这个合作是想推广武术，不是来参与你们的门派之争。”
李师傅急了，拽着周睿的胳膊：“小周，就当帮我们个忙！现在网上总有人抹黑传统武术，你的话分量重——”
周睿轻轻挣开他的手，语气平静却坚决：“李师傅，我学剑是因为喜欢，不是用来贬低别人的。要是连这点尊重都没有，这大使我可当不了。”
……
走出武协办公楼时，风卷着落叶打在台阶上。
彭智渊掏出烟盒想了想又塞回去：“早跟你说过费力不讨好。”
周睿笑了笑：“至少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