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由于没有最终确定,孙航就还有点侥幸。
现在从他哥的口中知道了确切答案,心里一阵难受。
许清宁已经彻底没可能属于他了。
“把这些东西放好,哥带你出去吃好吃的。”
“哦,好。”孙航怅怅地回了寝室。
宿管阿姨还没忘记沈砚,甚至还问了一句:“你怎么比上次黑了一点?”
沈砚无语。
长得帅,就这么容易被人记住吗?
“送给许清宁的?”
“是的,麻烦阿姨喊她一下。”
“那你等等。”
一会儿后,许清宁下来了。
许清宁简直是美得不可方物,她穿着白色的裙子,头发不像其他大部分女学生那样扎着大辫子,而是直接用扎成了马尾。
沈砚给她买的蓝色发夹,照样在许清宁的头发上别着。
许清宁见到沈砚,第一反应是不说话,而是盯着沈砚,盯着盯着,她就笑了,露出嘴角的两个小梨涡。
风轻轻吹着她的头发和裙摆。
让沈砚想起了“不胜凉风的娇羞”那句诗句。
“你笑什么?”
“笑你。”
“笑我什么?”
“我就想笑,不行吗?”许清宁调皮地说道。
声音清越,好听得很。
“你先把这被子拿回去再笑吧,热死我了。”
这时许芳也跟着跑了出来,在她身后,还有其他几个许清宁的舍友。
显然,他们都是来看石见这个大作家的。
她们有些扭捏,又有些大胆地和沈砚打招呼。
沈砚对她们笑了笑,挥了挥手。
她们就哄的一声炸开了,嘻嘻闹闹起来。
“我们也跟着清宁一样,叫你姐夫行吗?”
“那你们别问我,要问许清宁。”
“清宁,行吗?”
许清宁涨红了脸,对沈砚把这个问题推给她,有些害羞,又有些恼怒。
她用她那双好看的大眼睛瞪了沈砚一眼。
但是却不够凶,沈砚看得心都化了。
“不行。”
许清宁从沈砚手里拿过被子,许芳拿过那些吃的。
“你等一会儿,我把东西放好后就来找你。”许清宁说。
她的舍友也嘻嘻闹闹地跟着回了去。
一到寝室,她们就闹翻了。
“啊,想不到,写出《活着》的人这么年轻还这么英俊。”
“又有才华长得还好,我都想给他的孩子当后妈了。”
许芳赶紧说:“去去,瞎说什么呢?”
许清宁的舍友说:“清宁,这么好的姐夫,不要放过了哟。”
说完又是一阵哄笑。
许清宁的脸上的绯红都红到了脖子,她也不理她们,而是快速收拾一下,就下了楼。
沈砚在楼下旁边的水龙头下洗脸,许清宁走近,从她口袋里掏出了一张小方巾。
“给,擦擦水。”
沈砚甩了甩手:“不用,一会儿就干了。”
许清宁说:“我就知道你今天回来学校找我,所以我才没去大伯家。”
“怎么知道的?”沈砚问。
“那还不好猜?”许清宁骄傲得胸膛挺起来,的确挺挺的。
沈砚赶紧错过了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