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ppa,为什么你会把手表摘下来呀!这块表以前没看你带过。”
宥真有些明知故问,这块表明明就是元英和她们一起出去买的,作为送给陈世俊的礼物,这个男人毫不意外地戴在了手上。
只是在和自己恩爱的时候,总是习惯性地把手表摘下来,也不知道在这里还装什么,想要表现对元英的忠诚吗。
安狗狗手里拿着元英送的手表晃了晃,嘴上念叨着要给陈世俊也买一块,这下就有些为难他了。
要是让元英知道了,非得把宥真买来的扔到汉江里不可,那纯粹就是没事找事了。
自己带的每一块手表,元英一眼都能认出来,而且能准确说出是什么时候买的。
“那没关系啊,oppa可以带两块手表。”
她当然知道后果,所以这只是一个小小的玩笑,元英那个小醋坛子一直在装大度,不得不说这个忍字诀是学到精髓了。
而且在往下一个阶段发展,一直忍下去可不行,迟早有爆发的一天,所以元英逐渐摸索出了另一套相处之道,那就是无视。
宥真觉得对方要是能够无视自己就好了,大家井水不犯河水,在团里的时候还是好姐妹,能让自己可以两全。
“那不成马拉多纳了吗?人家是接了代言,我这是什么。”
这么多女孩子,每人送一块,那估计得戴到胳膊肘,整个一人肉摇表器。
“我开玩笑嘛!人家也就是这么一说,我可没想着抢什么的。”
大狗狗有些不满的在陈世俊胸口吸着草莓,一个又一个排列的很整齐,试图用这种方式来表达自己的爱意和一点点小不满。
不过她送的金笔,陈世俊说是一直放在西装口袋里,到哪里都带着,一定程度上也是陪伴了他。
“我们宥真需要抢什么东西吗?你可是我的心头肉,有什么好东西oppa就想给你最好的。”
陈世俊其实也是察觉到了这丫头的心思敏感,在与自己的这场恋爱中,她始终有一些患得患失的自卑感。
她有些质疑自己作为一个高中只读了几个月,就因为无法兼顾事业而肄业女孩,究竟能否和陈世俊有长久的共同语言。
这种感觉本身已经被陈世俊消解得差不多了,而如今是因为元英成功解决了大学入学问题,所以导致埋藏在心里的暗流又被翻了出来。
其实阿蛇也有这种小心思,但是被陈世俊说两句之后就会飘飘然,学历算什么,和上帝赐予自己的缘分比起来毛都不是。
“我知道,我能感受到oppa的心意,我只是觉得我太没用了。”
本来可以用出道太早导致事业繁忙来说服自己,毕竟15岁就出道了,这么多年一直在工作。
但是身边出现了很鲜明的例子,人家就可以兼顾学业,很多事情就变得解释不清。
其实大狗狗也明白,没有别的原因,就是自己不喜欢上课,从初中开始就没有一个好成绩了。
“不能这么说,宥真在很多人还没有上大学的年纪,就已经赚到了他们一辈子都赚不到的钱,怎么不算成功呢?”
陈世俊这倒是心里话,年轻人出头的机会本就不多,他不认为大部分大学生的阅历和认知能力就能够强到哪里去。
象牙塔里出来进入工位,持续着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看起来像是脑力活动的体力劳动,见到人话都说不大明白,也只能用学历歧视来自我安慰一下了,不然得有多憋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