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幕，镜头跳到剧院，几百号人坐在剧院，现场还有专门的乐团。
靠！
影中影。
这创意真踏马绝了。
冯钢炮有点佩服沈良，很大胆。
不对。
拍默片不是更大胆？
自己要不要拍一部默片？
据他所知，《艺术家》不会在国内上映，虽然这时候拍默片有一种东施效颦的味道。
但拍好了，不仅能收获口碑，还能拿奖。
《天下无贼》冲奖失败，冯钢炮心底是满满地怨念！
路钏小儿都能拿奖，他凭什么不能拿奖？
就照着《神女》、《孤儿救祖记》来拍。
不对。
冯钢炮猛地想到，这么拍好像不行，神女、孤儿救祖记都是批判旧社会的片子。
题材可能有点敏感。
要不就拍上个世纪20-30年代的夜上海。
就拍一代传奇影星阮玲玉！
够传奇，够复古，知名度也够高，拍一部展现阮玲玉一生的默片！
关金鹏91年拍的那部《阮玲玉》不就拿了一大堆奖？
什么翻拍？
他不是翻拍！
他拍的是默片！
怎么能是翻拍？
明明是艺术！
越想，小钢炮越觉得有戏。
演员都是现成的，旁边的章紫怡就能演阮玲玉，关于默片怎么拍，他也研究过。
早在沈良官宣拍摄默片时，他就找过相关的资料。
啪！
啪！
啪！
忽然间，冯钢炮被一片震耳欲聋的掌声惊醒，转头一看，现场很多人都齐刷刷的站了起来。
如雷的掌声跟《大丽花》、《东》、《放逐》等影片首映时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这就放完了？
望着滚动的字幕，冯钢炮机械地跟着起身、鼓掌。
时间过得也太快了。
不过。
他已经想好怎么拍《阮玲玉》。
看完《艺术家》剧组的答谢，他便步履匆匆地离开了现场。
……
京城。
嗡！
嗡！
嗡！
睡梦中的王仲军被一阵震动声吵醒，迷迷糊糊的打开台灯，低头看了眼手机。
小磊的电话。
“哥，不好啦。”
电话一接通，王仲磊连忙道。
“小刚要拍默片，他要拍阮玲玉。”
？？？
骤然听到这个消息，王仲军还没反应过来。
愣了几秒，他回过神来。
坏了！
小刚又被沈良带进坑里了！
当初拍《天下无贼》，他和小磊就不怎么看好，如果按照那个商业片的剧本来拍，请来刘得桦、刘若因，再有葛忧、范炜等人助阵。
赚多少钱不好说，指定不会赔本！
“他什么时候跟你说的？”
“就几分钟前，他打电话过来，说是大纲已经有了，演员也是现成的。”
王仲磊的语速很快，跟机关枪似的。
“他说他已经跟紫怡聊过，她很感兴趣，非常愿意饰演阮玲玉，”
“呃。”
王仲军揉了揉脑袋。
这件事，有点头疼啊。
虽然他不太看好冯钢炮拍文艺片的能力，但这种话能明说吗？
真那么说了，那不亚于指着对方的鼻子骂他娘。
“预算多少，小刚说了没？”
“他说大概三四千万。”
“那么多？”
拍一部默片怎么要得了那么多钱？
“配乐、服装、搭景方面占比比较多，还有子怡的片酬也不便宜。”
“这样，你待会给小刚回个电话，跟他讲讲公司的困难。”
如果只要一两千万，投就投了，三四千万，太多了，华艺也想上市啊。
要上市，必须要拍商业片！
奖项没有用！
拿再多的奖，估值提升不了一毛！
“那他要是执意拍呢？”
听到这个问题，王仲军沉默了。
他很烦。
华艺签约的导演，有一个算一个，没有几个能拿得出手的，商业片领域，只有冯钢炮这么一步棋。
他也想过从深光影视挖人，但那帮青年导演，没一个愿意来华艺的，哪怕他开出优渥的条件，也没人来。
“那就拍！”
半晌，王仲军拍板道。
“但公司只投800万，剩下的钱，要他自己拉，还有，要把那部《集结号》先拍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