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好好规划，搞不好要结仇。
……
……
“答应了吧。”
北电，导演系办公室。
谢非吹了吹热茶，对顾晓解释道：“对上面而言，态度永远比行为重要。”
顾晓表情腻歪，“有一就有二，难道我次次低头？”
谢非表情古怪道：“次次低头又怎么了？你好像不明白什么是任务。”
顾晓微微一愣，“您是说？”
谢非淡淡道：“既然布置了任务，那做任务就会受到优待，完成任务也有奖励。”
顾晓一点即透，眼睛噌亮，可还是谨慎道：“多大的优待？”
谢非笑着道：“只要不违反根本性原则，大概率什么都可以。人手，档期，拍摄地点，随你挑。”
顾晓拳头微微攒紧，可很快又冷静下来，表情有些苦涩，“可我是真不想用那些演员。”
谢非挑了挑眉，思索几秒，又道：“如果你愿意让出大量份额，只给配角也行。”
顾晓没有说话，显然不喜欢这个提案。
谢非也来气了，笑骂道：“这也不给，那也不给，什么便宜好事都让你占啊！”
顾晓撇嘴道：“做人做事，不就是什么便宜都要占么......”
谢非一噎，居然觉得他说的话有道理。
他缓了缓神，认真道：“还有一种办法，就看你找不找的到人了。”
顾晓有些不解，“什么人？”
“找一个配偶是港岛那边的人当主演，题材选择港岛擅长的动作片。”
谢非道：“虽说有投机取巧的嫌疑，可也能自圆其说了。”
顾晓垮起一张脸，嘀咕道：“我现在上哪儿去找这种......”
说着，他愣了愣，想到了什么，试探道：“不是配偶，是女朋友可不可以？”
谢非皱了皱眉，“那他女朋友得足够有名才行。”
顾晓道：“蔡邵芬算有名吗？”
谢非：“......”
……
……
“我当然愿意。”
张缙的声音从电话里缓缓传出，语气既兴奋又低落：
“只是我咖位太低，怕是会影响票房......”
顾晓坐在办公室宽大的皮椅上，手指轻轻敲击着扶手：
“票房从来不是一个人的事情。何况这是动作戏，干净的打斗画面才是第一位的。”
电话那头，张缙沉默了几秒。
他混迹武行多年，当过替身，做过武术指导，最大的梦想就是有一天能真正站在镜头前，演一个有血有肉的角色，而不只是一个模糊的影子或打斗的工具。
顾晓的邀约，无异于天降甘霖。
“顾导，我......”
张缙的声音有些发紧，带着感激和决心：
“我一定好好演！绝不会辜负您的信任！”
顾晓应了一声，语气没什么波澜：
“剧本大纲我让秘书发给你，具体的合同和档期，周易那边会跟你谈。做好准备，这部戏会吃很多苦。”
“我不怕吃苦！”张缙立刻道。
顾晓心想，这可是你说的，到时候可别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