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他笑着搓手道：“既然毕业了，那也顺便读个研呗，有没有兴趣来我这里啊？”
顾晓摇了摇头，认真道：“读研的老师我已经选好了。”
田壮壮挑了挑眉，“谁！？”
他心想如果是曹保坪，他就跑去文学系骂街！
顾晓道：“谢非老师。”
田壮壮：“......”
……
……
艺术院校对提前结业这种事情并不陌生。
敲定名额和章程，考试很快开始。
考题涵盖中外电影史、导演理论、视听语言、剧本分析。
这种笔试对拥有过目不忘能力的顾晓而言纯粹是走过场。
两个小时的考试时间，他只用了一个小时出头便答完了全部内容。
下午则开始毕业答辩。
评委席上坐着五人。
除了霍漩、田壮壮，还有文学系的系主任；一位以理论著作闻名的影评人；以及他想要报考的研究生导师，谢非。
台下稀稀拉拉坐着二十来个旁听生，大多是各年级的优秀学生代表。
“各位老师，下午好。”
顾晓的声音平稳清晰，“我的毕业作品，是电影《这个男人来自地球》。”
他侧身，示意了一下银幕，然后按下手中的遥控器。
没有播放全片，而是选取了几个关键片段：
学者们初次质疑......约翰开始讲述......信仰崩塌的瞬间......以及最后那个充满余韵的告别。
每个片段都控制在两三分钟，伴随着顾晓简短的解说。
片段播放完毕，银幕暗下。
顾晓重新站到台前，目光扫过评委席。
“我的阐述分为三个部分：创作动机、方法论、以及关于‘科幻’与‘历史’的个人思考。”
接下来的二十分钟，顾晓逻辑严密地阐述了论点。
没有激昂的演说，也没有晦涩的术语堆砌，只是普通的讲解。
当讲解结束，评委开始提问。
整个问答持续了将近四十分钟。
问题涵盖技术、艺术、产业乃至文化层面，顾晓均对答如流，思路清晰。
最后，霍漩作为主持，做了简短的总结，然后示意评委们闭门合议。
等待的时间并不长。
大约十分钟后，评委们重新回到座位。
霍漩站起身，面向全场，声音庄重：
“经评委一致评议，顾晓同学的毕业答辩，理论阐述清晰深刻，创作实践成就卓著，问答环节表现出深厚的专业素养与独到的艺术见解。”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顾晓身上，脸上露出一丝温和的笑意：
“因此，我们一致决定，顾晓同学的毕业答辩，成绩为——优秀。准予提前毕业。”
掌声响起。
起初是评委席，随后蔓延到整个放映厅。
掌声并不狂热，却充满了尊重与认可。
答辩正式结束，人群开始散去。
就在顾晓也准备离开时，谢非开口道：“小顾，留一下，我有事情跟你说。”
顾晓愣了一下，可还是乖乖走了过去。
谢非拍了拍顾晓的肩膀，感慨道：“这下算是正式毕业了。以后在外面，可别丢北电的脸。”
顾晓笑了笑，“一定。”
“接下来什么打算？”谢非问，“直接投入新项目？”
顾晓点头：“勘景已经结束，可以开始选角了。”
谢非点头道：“做的不错。可还有件事，你也最好做点准备。”
顾晓眨眨眼，有些不解：“什么事？”
谢非暗示道：“奥运项目的竞选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