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你不想签倡倡？”
舒倡下车后，刘艺菲将顾晓拉到后座，嘟着嘴道：
“她演技很好的。”
顾晓摇了摇头，语气平静：“我担心的不是她的演技。”
刘艺菲凑近了些，借着窗外掠过的灯光仔细看他神情：“那你担心什么？”
“清官难断家务事。”
顾晓转过脸看她，“她自己若不坚定立场，我签了她又能怎么样？”
舒倡家庭的特殊性，圈里知道的人不多，他恰好是其中之一。
他能理解对方夹在亲情与事业之间的两难，也明白那份被认可的急切。
可有些事一旦开了头，就像打开了某个闸口。
“没那么夸张吧？”刘艺菲眨了眨眼，“只是一个角色而已。”
顾晓沉默了几秒，目光落在她清澈的眸子里，忽然问道：
“你见过吸毒的人只吸一次的吗？”
刘艺菲愣住了。
“这又不是吸毒......”她小声反驳，语气却有些迟疑。
“没什么区别。”
顾晓收回视线，轻声道：“某种程度上，其实比毒品更可怕。”
刘艺菲咀嚼着这句话，心情有些低落。
……
……
舒倡的故事不复杂，简单的人情，简单的妥协。
可正因为简单，所以麻烦。
顾晓没办法让舒倡不理她的家人，也没办法斥责这种做法不道德。
毕竟整个娱乐圈都在这么做。
陆萱却有些意外。
在她的印象里，顾晓是不会管这种事情的。
“这确实不是我的风格。”
办公室里，顾晓小心翼翼地用三国杀卡牌搭着金字塔，当卡牌合拢，大功告成之际，又将其推倒，接着重新开始。
陆萱觉得顾晓真的是病了，以前的他绝对不会做这种无聊的事情。
顾晓也看出了她的想法，轻笑道：“我总得找点事情打发时间。”
“您还有很多文件没有批阅。”陆萱幽幽道。
顾晓扫了眼旁边堆积如山的文书，撇嘴道：“也就一小时的事情，不急。”
“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陆萱道：“总感觉您变了不少。”
顾晓没有说话，继续搭着金字塔。
他可不想说自己被一只松鼠开导了，那会显得他很蠢。
陆萱也没有继续催促，就这么静静看着他。
这时一阵敲门声响起，叶衡，Nico走了进来。
顾晓叹了口气，知道休息时间结束了。
……
……
“事情打听清楚了，确实有这么一回事，不过那孩子也算童星出道，造型也符合人物形象。”
叶衡递上照片，上面是《新宝莲灯》的剧照，焦恩俊的二郎神，周阳的杨婵，还有舒倡的表妹饰演的哪吒。
“舒倡那边怎么说？”顾晓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