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工啦，今天被导演夸了，说我有打女潜质[得意]！”
热芭微信发来了张自拍照，是她在夏威夷片场，穿着跨栏背心和迷彩裤战地靴的戏服，对着镜头比了个剪刀手。
唐堂心情瞬间大好，利物浦那边还在等他的最终签字，钟力方发来的尽调报告厚厚一摞，唐堂刚刚过了一遍。
手机又震了一下，他还没来得及回复，第二条消息又进来了：“天真跟我告状了，说你今天在发布会上怼完人，回公司就窝在办公室一直没出来。”
唐堂忍不住笑了一声。
他一个百亿身家的焦点人物，刚刚在发布会上把中国足球风头最盛的两人架在火上烤，转头却被远在夏威夷的未婚妻隔着八千公里查岗。
“你何止有打女潜质，你还有妖女潜质，要不要我替你回忆一下。”唐堂边打字边笑。
“……”
热芭紧忙又换了个话题：“我妈问你今年过年来不来。她说要给你包饺子。”
唐堂打字：“你妈还是我妈？”
“废话，我妈不就是你妈？[怒]”
“哈哈......告诉她老人家，饺子包羊肉馅的，我得补补......”
热芭：“......再见！！！”
结束了和男人的对话，热芭脸颊红彤彤的，似乎一天的疲惫都因这几句话消失得无影无踪。
把手机捂在胸口好一会，热芭摸了摸双颊，感觉一切都正常了，这才叫团队的人进来。
卸了妆，热芭只留下贴身助理小朱一起用餐。
“姐，明天晚饭想吃什么？酒店附近有家店，我看点评上说汉堡特别好吃......”
“随便。”热芭一听汉堡两个字，顿时就没了食欲。
小朱“哦”了一声，继续往嘴里塞东西。
热芭放下筷子，双肘撑着餐台：“小朱，你觉得唐堂是个什么样的人？”
小朱手上动作顿了顿，抬头鼓着腮帮赶紧把嘴里的东西全部咽了下去，呆呆地看着热芭，歪着脑袋想了半天，半晌才开口：“我......我不敢说......”
热芭来了兴趣，凑近小朱笑道：“你大胆说，我就想听实话。”
小朱内心挣扎了半天，总感觉这个问题答不好，就有失业的风险。
她可舍不得丢了这份工作，老板好伺候，人又随和，出手还大方，最重要的是，她也是爱丽丝啊！
小朱又想了会儿，忽然笑了：“姐，我说实话你可别生气。”
“说吧！实话我肯定不生气。”
“我觉得唐总吧，像那种......”小朱比划了一下，“那种特别贵的咖啡机。”
“什么玩意儿？”热芭以为自己听错了。
“就是......就是那种，看起来特复杂，好多人都不敢碰，说明书都看不懂。”小朱认真地说，“但你用惯了就知道，他其实就一个功能，把你给他的东西，萃取得好好的，变成最香的那一杯。”
热芭没说话，只是上下打量了一眼小朱，似乎第一天才认识这个呆萌的女孩。
小朱眼睛亮亮的，让人毫不怀疑她说的就是真话。
“还有，我觉得唐总像那种......那种藏得很深的宝藏。外面的人都以为他是霸道总裁、资本大鳄。但其实吧......”
“其实他对你可温柔了。上回你发烧那次，唐总守了一夜，第二天早上走的时候，我看见你踢到地上的拖鞋，他又轻轻给你摆回去。”
热芭没吭声，半晌才道：“我怎么不知道这事？”
小朱理所当然地道：“你都烧糊涂了......不过我亲眼见证，唐总不让我和你说。”
热芭气笑了：“很好，到底谁给你发工资啊？”
小朱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又低下了头干饭，然后又猛然抬起头：“反正我觉得吧，姐你眼光真好。”
热芭终于笑出声来：“你这是在夸他还是在夸我？”
“都夸都夸。嘻嘻，姐，能吃饭了吗，我饿死了。”
热芭无语地笑道：“吃吧吃吧！”
刨了两口，小朱忽然一拍脑门：“对了姐，酒店旁边还有家中餐馆！上回你说想吃，我还特意记着呢。”
热芭愣了一下：“你可真是个吃货！”
“小朱。”
“嗯？”小朱抬起头。
“你挺厉害的，明天给你加鸡腿。”
“啊？姐你太好了！”小朱虽然没明白老板娘这句话什么意思，可一听加鸡腿，顿时更有食欲了。
热芭摇了摇头，把自己这份也拨给了小朱，心想圈内想找一个像小朱这样的人，简直难如登天。
自己如果没有唐大仙护着，这一路走来，还不知道会是怎样一番光景。
唐堂的一番诛心之言，像一颗深水炸弹，发布会后不到二十四个小时，彻底炸开了中国足球与财经圈的口子。
次日清晨，《体坛周报》头版标题赫然写着：《唐堂宣战：金元泡沫终将破灭，许马不过是过客》。
文章详细引述了唐堂的原话：“横大桃宝虽然登陆新三板，但未来不可能盈利。不过，横大会盈利，桃宝会盈利，因为他们是房地产和电商，而足球，只是个昂贵的广告牌。”
这番论调迅速分裂成两大阵营。
足鞋的反应来得比预想中更快。
当日下午，足鞋例行发布会，新闻发言人面对数十家媒体，面色平静地回应：“我们注意到了唐堂先生的观点。”
“中国足球职业化改革正处于深水区，我们欢迎社会各界，尤其是像唐堂先生这样有实力的企业家对足球的关心与投入。”
话锋一转，他又补充道：“但我们也必须强调，足球是一项长期工程，需要耐心与情怀。对于不同俱乐部的发展模式，我们不予置评，只要符合足协准入标准和财务规定，都值得尊重。”
话虽滴水不漏，但媒体人和一些体育博主可一点面子没给足鞋。
“足鞋发布会现场，足鞋的人脸色难看得很。”
“唐堂这一巴掌，等于把‘金元足球靠爹’的遮羞布全扯下来了。”
“还得是名人效应，普通人说破天，足鞋只是摆烂，魔童来了一句，足鞋就慌了。”
杰克马的回应，终于姗姗来迟，却非常耐人寻味。
当晚九点，杰克马在微博上发了一条博文，没有直接点名唐堂，却字字机锋。
“唐堂说，横大桃宝不可能盈利，桃宝只是买个广告牌。那这广告牌可真够贵的。阿里做事，从来不只是为了广告。”
“足球是生意，也是公益，更是年轻人的梦想。我们投的是未来，不是账本。至于盈利，当年也有人说过桃宝做不成，说过阿里活不过三年。那我们走着瞧。”
微博发出半小时，评论区就炸了。
“马老师霸气！”
“马老师和唐老师也来个一亿对赌！”
“人家唐堂说得没错，中超不是英超，除了国人，谁看？光靠卖票场场爆满也还是亏损。这是事实，不是情怀能填平的。”
“没错，五大联赛在全球卖转播权，你中超号称全球第六大联赛，请问卖了几家？”
社交媒体上，舆论彻底分裂。
不少老派足球人几乎一致力挺唐堂。
范大将军在直播里直言：“唐堂这话虽然刺耳，但道理是对的。搞足球不是烧钱，是种树。你一年浇一百吨水，树早淹死了。”
而普通球迷的反应更加情绪化。
有广州球迷在论坛上和犀悦官微下痛骂。
“唐堂算什么东西？靠几部电影赚了点钱，就来指手画脚？”
“横大拿亚冠的时候，他还没毕业吧！”
“可人家毕业了，国足依旧还是三流球队。”
“话难听，但数据不会骗人。”
喧嚣过后，资本用脚投票。
唐堂那番话引发的舆论海啸，第一时间传导到了资本市场。
今日一早，刚刚登陆新三板不久的横大桃宝便陷入了剧烈的多空拉锯。
开盘价： 50.00元，前五分钟便出现巨量抛单涌现，股价一度闪崩至 46.21元，跌幅逾7%。
新三板的交易机制本就流动性不佳，这一波急跌让不少持仓的机构投资者惊出一身冷汗。
就是嘉行三人组也吓得不轻。
嘉行三人组的微信群一大清早热闹非凡。
曾佳：[@蜜蜜@瑶瑶起床了吗？看新闻了吗？]
赵若瑶：[链接：横大桃宝新三板首日跌3.4%，盘中一度闪崩7%]
赵若瑶：我刚刷到，吓了一跳。
赵若瑶：这还只是唐堂发布会上一段话的威力。新三板那流动性，能砸出这个跌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