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姜导这么说，我再推脱就真是不给面子了。”
顾晓嘴角微微翘起，对着侧幕打了个手势。
下一秒，一段钢琴前奏响起。
姜闻顿时愣住，忽然觉得自己被套路了。
“I've been reading books of old...”
“The legends and the myths...”
“Achilles and his gold...”
“Hercules and his gifts...”
当顾晓清澈而略带磁性的英文歌声传遍大厅时，台下的气氛出现了微妙的变化。
周迅的眼睛亮了起来，侧过头，对身旁的陈昆低声道：
“他还会写英文歌？”
陈昆没有回答，目光紧紧盯着台上那个从容歌唱的少年，心底涌起一股无力。
他清楚，台上的人和他已经不是一个层次的人物了。
不要说追赶，就连遥望背影如今都做不到。
姜闻也逐渐回神，随即用力拍了下大腿：
“好小子！在这儿等着我呢！”
王霏站在舞台一侧，抱着手臂，脸上带着欣赏的笑意。
她第一次听到这首歌的小样时，就知道一定能成。
“Spiderman's control...
“And Batman with his fists...”
当顾晓唱到那些超级英雄的名字时，台下不少年轻演员和媒体人都忍不住会心一笑。
刘艺菲坐在台下第一排，仰头看着聚光灯下的顾晓。
她几天前在录音棚听过顾晓这首歌，可此刻在如此正式的场合听他完整演唱，感觉完全不同。
小久在她肩上不安分地动了动，似乎也想跟着节奏摇摆。
“And I say hey now， hey now...”
“I'm not looking for somebody...”
“With some superhuman gifts...”
副歌部分响起时，旋律骤然上扬，情感喷薄而出。
等到第二段主歌，顾晓的演唱更加放松，目光扫过台下，在刘艺菲脸上停留了一瞬，嘴角勾起一个几乎看不见的弧度。
刘艺菲的脸颊瞬间绯红，慌忙低下头。
随着最后一句歌词唱出，歌曲结束，顾晓对着台下鞠躬。
“好！！”
姜闻第一个站起来，用力鼓掌，声如洪钟：“这才像话！写歌的不会唱歌，像什么样子！”
掌声如潮水般涌起，比之前给王霏的更加热烈、更加持久。
顾晓直起身，笑容真诚：“谢谢大家的掌声，希望接下来的电影，依旧不会让大家失望。”
主持人李悦恰到好处地接过了话头：
“顾导说的是。今晚的高潮，自然还是要回到电影本身。相信各位已经迫不及待了。”
她优雅地侧身，抬手引向侧方：
“放映厅已经准备就绪，请大家移步，共同欣赏这部顾晓导演的诚意之作。”
台下的人群开始有序地流动。
灯光追逐着顾晓的身影，记者们抓紧最后的时间抛出简短问题，试图捕捉更多花絮。
顾晓与王霏交换了一个默契的眼神，便随着工作人员的指引，走向专门为电影主创预留的座位区。
刘艺菲早已等在那里，见他过来，眼睛亮晶晶的，小声说：
“你唱得真好。”
“还行吧，没跑调。”顾晓在她身边坐下，语气平淡。
刘艺菲眨眨眼，看了眼间隔几个位置的王霏，又收回目光看着顾晓，眼中闪过一丝坚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