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的中国足球，依旧一地鸡毛。”
话音一落，全场鸦雀无声。
远在夏威夷的热芭，看着宛如蝗虫过境密密麻麻的直播弹幕，只感觉无比燥热。
“唐大仙！唐大仙！你让我说你什么好呢......”
热芭赶紧关了直播，给扬天真打了一个电话，扬天真悄悄走到发布厅外面，这才接通。
“怎么了？我在发布会现场呢！”
“唉......算了！没事了，挂了。”热芭欲言又止，可话到嘴边，又想起她不在他身边，谁能阻止得了魔童闹海呢......
现场，短暂的寂静之后，一个记者举起手：“唐导，您这是在公开批评许马二人吗？”
唐堂笑了：“我不是批评他们。我是陈述一个事实。他们烧钱，是他们的自由。但你们要问我为什么不效仿他们，我告诉你，因为我烧不起，也不想用这种不科学的方法拔苗助长。”
又一个记者举手：“唐导，那您觉得，中国足球该怎么搞？”
唐堂点点头：“这个问题，我回答不了。但我可以告诉你们，日本足球是怎么搞的。”
唐堂站起身，走到一旁的白板前，拿起笔，画了一个简单的曲线图。
“日本足球，上世纪九十年代和我们差不多。但他们在做什么？他们在搞青训，在搞校园足球，在送球员留洋。”
“1998年，日本第一次进世界杯。2002年，进十六强。2010年，进十六强。”
“他们靠的是什么？是靠烧钱买外援吗？是靠金元足球吗？”
唐堂转过身，看向台下的记者们：“不是。他们靠的是青训，是尊重科学规律，是源源不断地把球员送出去。”
唐堂把笔放下，走回台前：“你们知道现在亚洲留洋球员最多的国家是哪个吗？是日本，日本旅欧球员已达250人以上，遍布各年龄段联赛。我们呢？一只手数得过来。”
“这些留洋球员在日本队里，不是主力，就是重要轮换。他们带回来的，是高水平的比赛经验，是先进的足球理念，是真正的职业素养。”
唐堂顿了顿，朝台下二百多张嗷嗷待哺的媒体人笑道：“足球是圆的，什么可能都有。”
“日本能笑傲亚洲，不是因为他们的球员比我们天赋高，是因为他们走对了路。”
台下安静了几秒，然后响起一阵掌声。
但记者们，可没打算就这样放过唐堂。
“唐导，您说横大不可能盈利，但横大刚刚上市，市值一度超过皇马。您怎么看？”
“哈哈......”唐堂笑了，笑容里满是嘲讽。
“市值？那是资本市场的事，和足球本身没关系。”
“你们去问问曼联球迷，格雷泽家族把曼联搞上市了，曼联盈利了吗？曼联球迷高兴吗？”
另一个记者追问：“那您入股利物浦，是冲着盈利去的？”
唐堂摇摇头：“我入股利物浦，首先是因为我喜欢足球。其次是因为利物浦是一家有历史、有底蕴、有正确发展模式的俱乐部。”
“他们有顶级的教练，有完善的青训体系，有全球化的商业开发。我投的钱，是用来支持克洛普买人、支持青训、支持球场扩建的。”
“兴许将来，我们国足之中有能达到孙继海水平的球员诞生，我愿意尽最大努力促成国足球员再战英超。”
又一个记者举手：“唐导，您今天的发言，许马会怎么看？”
唐堂笑了笑：“他们怎么看，是他们的事。我说的是我的看法。他们可以不同意，可以反驳，我不在乎。”
发布会还在进行，唐堂的发言就登上了各大媒体的头版头条。
“唐堂炮轰金元足球：横大不可能盈利，许马终将黯然离场！”
“唐堂预言中国足球：许马之后，中国足球一地鸡毛！”
“唐堂批横大模式：培养不出人才，只能培养温室花朵！”
“唐堂谈日本足球：亚洲留洋球员最多，靠的是青训和科学！”
微博热搜前十，唐堂一人独占了八条。
#唐堂炮轰金元足球#
#唐堂预言许马黯然离场#
#唐堂批横大模式#
#日本足球启示#
#唐堂我负责#
评论区热火朝天！
“唐堂是真敢说！这话换别人，早被F杀了！”
“虽然难听，但特么太对了！横大模式就是虚假繁荣！”
“我一个横大球迷，听完唐堂的话，竟然无言以对......”
“日本足球的例子，太扎心了。唐堂不说，我都不知道人家旅欧人数已经这么多了吗，咱们......几个！”
“许马怎么还不回应？是不是心虚了？”
“唐堂这是要一个人单挑整个金元足球体系啊！”
“足鞋存在感太弱了。”
许马二人都第一时间没有回应唐堂的爆炸性言论。
但前国脚范大将军范之毅第一时间发微博力挺唐堂：“唐导说得对！孙柯6600万，他值那个价吗？”
“唐堂这段话，够中国足球反思十年。”
“最扎心的不是他说得难听，是他一个外行，说的都是事实。”
“许马不回应，是因为没法回应。他们自己也知道，横大模式不可持续。不然老许就直接立军令状了。”
“人家唐堂说的很清楚。横大桃宝不可能盈利，但横大可以，桃宝也可以！”
娱乐圈的人，集体噤若寒蝉。
没有人敢公开站队。
因为所有人都看出来了，这已经不是文娱圈的争斗了。
这是犀悦系和阿里系，第一次在文娱之外正面碰撞。
而且，唐堂先开了一枪。
犀悦的新闻发布厅，所有记者堵住了唐堂的出路。
“唐导，您今天的发言，会得罪很多人。”
唐堂停下脚步，看了那个记者一眼：“得罪人？我不怕得罪人。”
“五年之后，那些我得罪过的人......希望他们还能继续笑得那么开心。”
说罢，犀悦的工作人员和安保护着唐堂离开了新闻发布会厅。
回了办公室，扬天真随手把门关上，很狗腿地给唐堂泡了杯茶。
“老板，在你身边工作两年，我瘦了十斤！”扬天真一副很委屈的模样憋着笑道。
唐堂靠在老板椅上偏着头点点头：“那你怎么感谢我？”
扬天真笑道：“老板，我很想感谢你，我拿什么谢。”
“钱，你不差？女人，老板娘都拜倒在您的大长腿下了，我也只能暗恋了......”
“哈哈哈......”唐堂朗声大笑，“别贫了，忙你的去。”
“......好嘞。”扬天真是有得忙了，老板把火药桶点燃了，她得去善后。
另一边，嘉行传媒三人组却无暇再关注别的。
形势很严峻，大蜜蜜脑海里突然蹦出一句话：留给嘉行（国足）的时间不多了。
此时的三人，恐怕怎么也不会想到，接了阿里的《三生三世》，造成的恶果就是输了与唐堂的三亿对赌。
这一点，就连唐堂也看走了眼。
没了《三生三世》，但嘉行拿下了《斛珠夫人》，可《斛珠夫人》如何能与《三生三世》相比。
《三生三世》的角色红利和批量造血的造星模式堪称现象级。
“团建”效应几乎拉满，虽被称为嘉行大礼包，但大礼包内的每个嘉行新人都吃到了角色红利，连带着惠泽嘉行。
杨蜜把计算器往桌上一推，靠在椅背上，长长地吐了口气。
“2015年还剩一个多月，基本就这样了。重点是2016和2017。”
赵若瑶接过话头：“按现在的项目进度，2016年我们必须完成至少1.2亿，2017年1.5亿，才能稳稳过关。”
杨蜜揉了揉太阳穴：“压力不小。”
曾佳放下纸，看向两人：“生死看淡，成败与否就在这部《斛珠夫人》上了，伟光，溪芮，云龙，斌斌全上！”
“这部戏，必须爆，而且是大爆的那种。”
杨蜜点点头：“我知道。”
赵若瑶补充道：“版权、编剧、平台，都在推进，我们一定能成功的。”
“没错，蜜蜜，瑶瑶，咱们没有退路。3.1亿，不是小数目。但只要我们赢了，从此就天高任鸟飞！”
大蜜蜜心里又补了一句：“输了，就只能给唐堂打一辈子工了......”
杨蜜笑了，心想：“给他打工......好像也不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