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琪正拿着手机记录昨天网上与林可相关的舆情数据，听到问话，有些意外地抬起头，手指着自己确认：“我吗？”
林可点点头，“对，你有愧疚心理吗？”
李琪这才开口道：“我一点也没有。就算我们完全抛开这次他们理亏在先不谈，这个陆家彭本身也绝不是个好东西。
业内谁不知道他早年负责芒果台那几个综艺的时候，没少干那些腌臜事。
利用节目晋级、角色名额当诱饵，威逼利诱那些没背景的小演员、小主持人，手段龌龊得很。”
她顿了顿，声音更沉了几分：
“听说之前有档舞蹈综艺，他忽悠一个还没毕业的舞蹈系小姑娘，许诺保她进决赛，结果得手之后根本不认账。
这还不算完，他居然还偷拍了私密视频，反过来威胁那女孩继续随叫随到。
女孩胆小不敢声张，后来还是时间长了她男朋友发现了不对劲，直接闹上了芒果台大楼，也不知道这事情最后是怎么被压下去的。”
林可点了点头，没多做评论。
阳光之下，并无鲜事。这类潜规则即便放在今天也依然屡见不鲜，只不过形式更隐蔽、手段更“文明”了些罢了。
他转向陈子德，语气里带着嘲讽的意味：
“多跟你琪姐学学。经验不足可以理解，但信息收集要走在情绪前面。人家在这行业里‘享受’了这么多年，轮得到你去同情？别天真了。”
“妈的，真是人面兽心啊。”陈子德气愤道。
王萌若有所思地看向林可，眼里带着几分探究：
“子德刚出校园不到半年，看不清人情世故倒也正常。倒是小林，你怎么总能一眼看透这些弯弯绕绕？”
王萌是昨天夜里连夜从BJ飞过来的，虽然事情最终以芒果台让步、团队拿到满意补偿告终，但她思虑再三，还是决定亲自飞来盯这场跨年晚会。
她实在不放心让林可他们几个独自面对晚会节目组、芒果台领导、王一搏团队以及各路媒体——这潭水太深，变数太多。
“王姐，别忘了，我毕竟也是个演员。”林可的语气认真了些，不再像刚才对陈子德那样带着漫不经心的调侃。
他对王萌是真心尊重——昨晚的谈判，王萌为他争取到了芒果台两个S级综艺和一个A级综艺的常驻名额，而代价仅仅是对那份“情况说明”保持沉默。
这样的结果，林可不能再满意了。
他当然明白，这笔交易里自己血赚，但芒果台也绝不会亏。
未来一年，观众恐怕会在芒果台的各个节目中频繁看到王一搏的身影——这大概就是平台为他此次事件“善后”，他所需要支付的代价。
当然，王一搏团队也并非全无收获，经过这么一遭，也算成功“虐”了一波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