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快门声中，林可微笑着走向他们，好奇地问道：“这么晚了，你们是怎么进来的？”
“我们是临近航班，到了后一直没出去。”一个林可看起来有些眼熟的带着眼镜的小姑娘抢先说道。
林可听到后也不惊讶，他早就知道圈内明星们的高铁或者是飞机行程几乎是透明的，粉丝们花些钱就能买到。
“你们酒店，车都订好了吗？”林可关心道，抬手看了眼手表，“现在这都已经12.30了。”
“林哥，你放心，我们都安排好了。”另一个女生激动的大声说道。
“我看你们都有些面熟，不是第一次见了吧？”林可笑着问。
“对！我们都是老粉了！”抱着相机的女孩抢着说，“能给我们签个名吗？”
“她撒谎！”戴眼镜的女孩立刻指着旁边三人向林可告状，语气急切：
“林哥，她们三个根本不是粉丝，是代拍！我们之前还看到她们在别的明星那儿蹲点，不要给她们签字，她们就是想拿来卖掉。”
林可微微一怔，没想到自己的粉丝会这么“刚”，直接在现场帮他甄别身份。
他随即温和地笑了笑，摆摆手打圆场道：“没事没事，都是打工人，咱们这儿人本来也不多，既然都来了，就都签一下吧。”
几位真心喜欢他的粉丝闻言，脸上都露出感动的神色，小声感叹：“林可你人真好……”
林可便依次为在场的人签名，耐心而认真。
轮到最后一个留着长发的精致女生时，对方从包里拿出一个看起来价格不菲的礼品袋，想要递给他。
林可立刻温和而坚定地摆摆手，解释道：“对不起，我真的不收礼物，这是公司的规定，也是我个人的原则。不过，如果有信的话，我很愿意收下。”
那女生其实也知道他的这个习惯，原本只是想碰碰运气。
“没关系，理解！那……请收下我的信。”长发女生从善如流地取出信封递上，眼里依旧带着笑意。
随即，她却又将自己的相机稍稍往前递了递，指着镜头，有些不好意思地开口：“那个，林哥……能麻烦你，把名字签在这里吗？”
“你确定吗？”林可不是很懂摄影，但是她这个镜头一看就不便宜呀。
女孩却用力点头，“我确定！没关系的！”
“好吧，”见她坚持，林可便不再推拒，温和地问，“你怎么称呼？这么贵的镜头，只签个名有点可惜了，我给你写个To签吧。”
所谓To签，便是带有特定寄语、送给指定对象的签名，比普通签名更为珍贵。
“双双！我叫双双！”女孩的声音因激动而微微发颤，眼眶瞬间就红了。
听到这个名字，林可执笔的手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他抬起眼，目光在女孩被口罩遮掩的脸上停留了两秒。
这女孩他是知道的，之前是周申站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