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王一搏点开了——抖音。
他当然不会为林可花钱，去QQ音乐或者酷狗上听。
为林可贡献销量？他拒绝，一个都不行。
在抖音搜索框里输入“林可新歌”，果然，立刻蹦出来不少用户上传的短视频片段。
他随手点开一个热度较高的，里面是《我记得》的副歌部分；又划了划，找到《As It Was》的段落。
他靠在沙发里，皱着眉，听完了这两段几十秒的剪辑。
听完。
沉默了几秒。
王一搏扯了扯嘴角，低声自语，语气充满不屑和鄙夷：
“就这？”
……——……
深夜十二点，林可的二号公寓。
卧室里只开着一盏暖黄的壁灯，光线柔和。
林可半靠在床头，手臂将田溪薇圈在怀里。
她刚刚经历了一番云雨，此刻脸颊上还染着未褪尽的绯红，眼眸半阖，带着慵懒与满足，整个人软软地依偎在林可胸前，周身散发着沐浴后淡淡的馨香。
林可嗅着她身上的香气，一只手拿着平板，上面放着综艺，一只手则在田溪薇的背部摩挲着。
就在这时，他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屏幕忽然亮起，伴随着一声震动。
林可伸手拿过手机。
怀里的田溪薇被这动静吸引，懒洋洋地抬眼，声音还带着微哑与娇软，好奇地问：“这么晚了，谁呀？”
林可解锁屏幕，“王姐，”
快速浏览了一下，“是今天的专辑销售情况初步汇总报告。”
说着，他将手机朝田溪薇那边偏了偏，让她也能看到屏幕。
“啊？这么快？！”田溪薇有些惊讶，抬起一点身子，看了一眼手机上方的时间——00:02。
“这才刚过12点两分钟，报告就做好了？”她以为这种报告怎么也得统计到半夜甚至明天早上才能出来。
林可被她这天真的问题逗乐了，轻轻捏了捏她依然发烫的脸颊，解释道：“小傻瓜，这种报告，大部分框架和内容他们早就提前准备好了，只需要等12点一过，把最终的几个数据填进去，稍作调整就能发出来。”
“哦……这样啊。”田溪薇一知半解地点点头，对这些流程她并不太深究，她重新窝回林可怀里，仰起脸，问出最关键的问题：“那现在卖了多少了？”
林可目光扫过报告上最显眼的那行数字，平静地念出：“截至12点，三大平台总销量突破700万张，也就是3500万。”
“天啊！”田溪薇瞬间睡意全无，惊喜地低呼一声，双臂一下子环住林可的腰，脸颊贴在他胸口蹭了蹭，声音里满是雀跃：
“发财了！发财了！”
林可眼底也漾开笑意，揉了揉她的小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