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清咕哝着，接过电话，开始苦逼的工作。
原以为只有这些电话。
但随着‘工作的齿轮’开始转动，越来越多的事情堆积到了他的面前——马蒂·伯德要跟他讨论因为买入奈飞股票超限汇报不及时，与SEC的和解案的最新进展；夏安要向他汇报猫果树派遣到《雷神》剧组的学习情况；还有给漫威的投资款签字、滕匆匆在高丽的电视剧组需要人手、姜伊蕾拍摄《我的妹妹是怪物》前几集样片完成、唐鱼与西影关于合资版权公司的谈判、懒猫视频的二月份经营数据，等等，不一而足。
郑钱本来还打算趁着电影节结束，和两位女星一起逛一逛柏林。
也在忙忙碌碌中没了机会。
只有在回北平的飞机上，他忙里偷闲，结结实实睡了一觉。
醒来，已经是二十二号上午。
“——为什么没安排包机？”
郑钱下飞机的时候，才后知后觉，意识到自己回北平时不是包机，怫然不悦：“好歹这趟柏林我们也拿奖了，就算自我奖励一下，也该包个机，哪怕全价呢？”
“咱们整个剧组，唯一值得使用包机的，只有您。但按照我这边的日程表，您上了飞机就该睡觉了……如果只是睡觉，头等舱和包机的区别并不大。而整体费用能省三分之一。”
栗娜啪啦啪啦拨打完小算盘后，话锋一转：“另外，不仅没有包机，这次我们下飞机，也不会走VIP通道了。”
“为什么？”郑钱一脸纳闷。
助理小姐瞄了他一眼，伸手替他理了理衣领：“因为你要‘锦衣昼行’……没得奖，我们偷偷摸摸回来，免得丢人……得了奖，不说大张旗鼓吧，起码要让你弥补一下去年的遗憾……为了防止艺霏和蜜蜜喧宾夺主，我还安排她俩去参加了24号的米兰时装周。”
郑钱看了一眼摆渡车的窗外。
空旷而庞大的停机坪。
突然有点心虚。
“——万一没人认识我呢？”他底气不足的问道。
毕竟他不是演员，出镜次数也不多，没人认得很正常。
栗娜呵呵一声：“唐鱼在家，你怎么会问出这种蠢问题……你唯一需要担心的，是到时候欢迎的人太多，挤得你半小时出不去机场……”
说话间，她从文件夹里摸出一份备忘录，简单补充道：“……这是登机前，唐鱼传来的一些可能被采访到的新问题，你睡觉的时候，我们几个整理了一些回答要点……内容有点多，我建议你不用看了，到时候如果听到不好回答的问题，假装没听到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