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少有导演像您一样被狗仔们追逐。”
栗娜侧身，透过车后挡玻璃观察那几辆狗仔车的位置，叹了一小口气：“下次来接毛豆的时候，您应该戴口罩和帽子。”
“这只是个例外。”
郑钱懒洋洋歪躺在后座上，拿着栗娜的笔记本，打着植物大战僵尸：“如果不是你坚持让我白天过来，原本不会有这种麻烦事的……另外，狗子们追的是那个跟刘艺霏在门口拥抱的男的……我敢打赌，后面追我们的车里，至少一半人都还没搞清楚我是谁，就像唐鱼早上跟我讲的那个谁谁谁……”
他看着一溜僵尸正在啃自己的坚果墙，紧张的脑子有点不够用了。
“——麦又歌。”
栗娜颇为无语的看了老板一眼，却又觉得，眼前这一幕似乎才更符合他的年纪，而不是平日里那个宅在办公室每天开无数个会的年轻人：“另外，让您白天来，是为了配合《天才枪手》的前期宣发……但我可没想到你们两个大白天就抱在一起了。”
“对，麦又歌！boom！”
郑钱看着那颗樱桃炸弹一口气清空九个格子里的僵尸，发出心满意足的声音：“那个小麦讲的事情好搞笑噢，一群追星的，不知道谁是大小王……不过她们那些大粉头敏感性还是蛮强的，知道中影老板的厉害……唔，说起来，咱们公司明星粉丝很多吗？你说年会的时候，要不要请几个明星来助阵啊？蜜蜜不太会唱歌，艺霏唱唱跳跳还是可以的……我跟她那是礼节性的告别……是阿美莉卡的礼节。早上你们不是还嫌弃我们最近CP炒不动了吗？”
他的思维就像游戏里的撑杆僵尸一样，充满了跳跃性。
栗娜噼里啪啦按着手中的键盘，回复着工作邮件，没有搭理老板的念叨。
郑钱趁着积攒阳光的空当儿，瞄了一眼助理小姐手中的黑莓，补充了一句：“——跟你说了苹果的那个手机很好用，你真的应该试试，公司可以给你报销的……”
栗娜回复完邮件，终于抬起头。
“公司有钱也不是这么浪费的……我这部黑莓用了还不到一年！”
助理小姐在‘一年’两个字上稍稍加重了一下语气：“而且那个苹果也没你说的那么好，左娜在阿美莉卡就买了一部，回来后，我也试用了一下……收发邮件比黑莓慢多了！黑莓这个Push Mail的功能跟短信一样，能实时推送过来，完全不需要你主动刷新……”
这年头儿，黑莓还是很受商务精英们追捧的。
“——时代的桎梏啊……差劲儿的不是苹果，而是通信网络。”
猫果树老板微不可查的摇了摇头，从通信网络想到3g，继而想到华威，想到懒猫视频的牌照，想到乐氏，想到版权收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