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怎么还有许清宁送许清淑，许清淑送许清宁的？”沈砚发出哀叹。
“你别管，你只管写。”许清宁调皮一笑。
许清淑说：“还有一本送给沈冰的呢。”
“我也有一本。”许清宁也笑着说。
沈冰惊讶道：“多谢多谢，那我拿来当做纪念。”
沈砚撇撇嘴：“你们都彼此成全了，就是累着了我。”
“你累啥啊？你在这里签名，我们还得去做饭呢。”
听到这么说，沈砚心里才稍微好受了一点。
她们说了，今天沈砚只管给书签名，做饭洗碗她们包圆。
沈白芨和沈天冬站在一边看着沈砚：“爸爸，你在写什么啊？”
沈砚苦笑：“爸爸在还人情债呢。”
沈白芨不懂人情债是什么，但能感觉到是很不好的事情，于是说：“爸爸，我来帮你写，我可会写字了，老师还夸我呢。”
沈砚给沈白芨找了一张纸和一支笔，沈白芨就坐在那里，写自己的名字，写得歪歪扭扭的。
但她写得很认真，她真觉得她是在帮她爸爸分忧。
三女在厨房做饭，快要做好的时候，陈雪来了。
当然是为了沈砚说的，为了《平凡的世界》第二部而来的。
“刚做好饭呢？”陈雪进来就问道。
“陈雪姐，你运气真好，我们刚做好饭。”许清宁知道陈雪要来，刚才听到敲门声就知道是陈雪。
“那我有口福了。”
“你快坐着吧，马上吃饭。”
“嗯。”
陈雪走到沈砚旁边，看到沈砚还在那里写。
自然这些书不用写这么久，但要是沈砚刷刷地就把全部书都签完了，那吃完饭，别人洗碗时，就不好意思光看着了。
所以沈砚边和两个小家伙玩边写，留了一部分吃完饭后再写。
陈雪把沈天冬抱着，逗了一会，又转向沈白芨：“白芨，你在签名呢？”
“嗯，帮我爸爸。”沈白芨一脸骄傲。
“真厉害。”
陈雪就知道沈白芨被沈砚忽悠了，也不拆穿，在那里看。
沈砚说：“吃完饭再给你拿稿子吧。”
“嗯。”陈雪按耐住自己的冲动。
见沈砚写一个字就教沈白芨写字，陈雪倒被沈砚这一副奶爸的形象吸引了。
一时之间有点发愣，但很快她就调整过来了心情。
说好的，沈砚是许清宁的。
陈雪心底闪过一丝痛苦，但很快就恢复了如初。
“吃饭啦！”
许清宁她们三个做的菜很丰盛，算是帮沈砚庆祝他的书畅销的。
人们围坐在桌边准备吃饭。
沈砚突然说：“今天我的书卖得不错，喝瓶茅台吧？”
几人相互看了一下，然后一起点头。
“喝点就喝点。”
沈砚就去拿茅台了。
陈雪问：“他怎么那么多茅台？”
许清宁笑着说：“他一直在家收集茅台呢，他也不怎么喝酒，不知道收这么多茅台干啥。”
陈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