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蜜暗暗撇了下嘴,还想再说什么,却见赵忘秋走了过来,一屁股坐到刘艺菲身边的椅子上。
“说什么呢你们?”
刘艺菲将饭盒递给赵忘秋,随口答道:“我们在讨论,某人的脾气是不是大了点,搞的剧组人人自危。”
“有吗?”赵忘秋不以为然道:“我怎么不觉得?”
刘艺菲抱怨道:“挨骂的又不是你,你当然没感觉了。”
赵忘秋夹起块豆腐扔进嘴里,咀嚼了几下,说道:“你们就知足吧,如果这是部文艺片,我的要求还能再严格十倍。”
刘艺菲无语道:“你这是典型的站着说话不腰疼。你知不知道,每次你一喊‘咔’,大家心里都紧张得不行。”
“就是!”杨蜜深以为然:“大家本来已经很怕你了,结果你还一而再,再而三的发火,搞的我们都要神经衰弱了。这样下去,能演好才怪。”
赵忘秋放下筷子,一脸严肃的看向三人:“你们真觉得我太严厉了?”
刘师师怯生生的点了点头,杨蜜则壮着胆子补充道:“那还有假,你没发现除了茜茜和佟大维外,别人私下都不敢和说话吗?”
赵忘秋仔细回想了一番,发现杨蜜说的不假后,当即露出苦笑:“是我太心急了,不该对你们要求太高……这样吧,后面我会收敛点的。”
从这天起,赵忘秋确实有所改变,他依旧会严格要求每一个细节,但不再像之前那样频繁地发火。每当演员们表现出色时,他也会及时给予表扬,这让整个剧组的氛围变得融洽不少。
时间很快来到元旦前夕,30号这天拍完戏后,赵忘秋将剧组所有人召集到一起,宣布放假五天。听到这个消息,众人纷纷欢呼起来,连日来的疲惫似乎在这一刻都得到了释放。
“大家辛苦了这么久,好好休息一下。等休过假,咱们继续加油!”赵忘秋说完,大家纷纷散去,准备享受这难得的假期。
…………
首都顺义,刘艺菲家的别墅。
温暖的客厅里,刘小丽再次看了眼客厅的钟表,有些不耐烦道:“这两个人怎么搞的,说好中午到家,可这都马上下午一点了,还不见影子。”
正帮保姆阿姨摆碗筷的舒唱笑问:“干妈,这么久不见茜茜,是不是特想她?”
“我才不想那个死丫头,一点良心都没有,走了将近一个月,中间就给我打了两回电话,我算是白养她了!”
舒唱故意逗她:“正常,老话说得好,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您啊,以后还是和我这个干闺女过吧,至于茜茜,让她哪凉快哪呆着去!”
“好,干妈听你的,以后咱娘俩过,把茜茜扫地出门。”
“这就对了,反正茜茜现在满心只有秋哥,早把我们给忘了。”
舒唱的话音刚落,门口就传来刘艺菲的声音:“好你个唱唱,大老远就听见你说我的坏话,我看你又皮痒了!”
来人自是刘艺菲,后面还跟着手提大包小包的赵忘秋。
刚进门,刘艺菲就直奔舒唱而去,两闺蜜瞬间闹成一团。
刘小丽见女儿平安归来,心里总算放下了担忧,随后将目光投向赵忘秋,当看到他手上的礼品盒,口中嗔怪道:“咱们又不是外人,你这是干什么?”
“过节嘛,总该意思意思,又花不了几个钱。”
“这不是钱的事!”刘小丽笑着摇摇头,一副拿赵忘秋没有办法的样子。
“下次不许这样,否则别怪我不让你进门!”
赵忘秋觍着脸道:“没事,你不让我进,还有茜茜,她肯定会放我进来。”
“想的美,我也不让你进来!”
说话的是刘艺菲,她此时已将舒唱压制在了沙发上,一边对其挠痒,一边与赵忘秋开玩笑。
刘小丽见舒唱笑得上气不接下气,赶紧上前把两个人分开。
“行啦,快别闹了,赶紧洗手吃饭。”
刘艺菲这才饶过舒唱,转头又给了母亲一个拥抱。
“妈,我想死你了!”
刘小丽轻轻在女儿后背拍了两下,嘴上却道:“真这么想我,咋不见多打几个电话回来?”
刘艺菲当然不会告诉老妈,自己这段日子在片场,和赵忘秋双宿双栖,不知有多快活,早把您老人家忘了。
她甩锅道:“我也不想的,谁让某人要求那么高,一场戏动辄要拍十几二十遍,搞的我每天只想着怎么把戏拍好,根本没心思做别的。”
“忘秋这么严格吗?”
“他那已经不能叫严格了,应该是吹毛求疵。我跟你讲啊,有场给伤员处理伤口的戏,他嫌我表情不到位,生生磨了一下午,都快把我逼疯了!”
饭桌上,听着刘艺菲的描述,刘小丽和舒唱咋舌不已,前者好奇的求证道:“忘秋,茜茜说的是真的吗?”
“你别听茜茜的一面之词。”
正专心干饭的赵忘秋,毫不留情的拆穿刘艺菲:“那场戏需要她表现出悲伤,顺便再掉几滴眼泪。可她倒好,憋了老半天,愣是哭不出来,差点没把人急死。”
刘艺菲脸上一红,胡搅蛮缠道:“当着那么多人的面,人家哭不出来嘛!”
“我的姑奶奶,什么是演员?演员最基本的素养,就是需要在镜头前展现出最真实的自我。你如果连基本的哭戏都演不好,那演技怎么能让观众信服?”
刘艺菲这下没话说了,只能独自生起闷气。
刘小丽突然问:“忘秋,假如不夹杂任何私人感情,你会如何评价茜茜的演技?”
“这个……”赵忘秋略显迟疑的看向刘艺菲:“真要我说实话?”
刘艺菲翻了个白眼:“你尽管说,我没你想的那么脆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