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具组不再捉襟见肘，所有的尸体模型、密室机关、甚至那个吓哭无数人的“恐怖童谣”娃娃，都做得逼真至极。那种电影级的质感，直接把观众的沉浸感拉满了。
“不过.......”
晏吉顿了顿，脸上突然露出一丝有些古怪，却又带着几分兴奋的表情，“老板，根据后台大数据的用户画像分析，除了推理迷和原有的粉丝基础外，这一季流量爆发的最大增长点，其实来自于一个特殊的群体。”
“哦？”顾淮挑眉，“什么群体？”
“‘吃瓜群众’。”晏吉调出了另一张数据图，指着上面那两根缠绕上升的热度曲线，“观众们最爱看的，除了烧脑的案情，就是.......白梦妍小姐和孟梓义小姐的互动。”
顾淮也不由得摸了摸鼻子，有些哭笑不得。
如果说《恐怖童谣》贡献了这一季最吓人的名场面，那么白梦妍和孟梓义的“互怼”，则贡献了这一季最密集的笑点和热搜。
屏幕上开始播放一段网友剪辑的《白孟互怼名场面合集》，视频播放量高达几千万。
场景一：
案情讨论环节。
孟梓义穿着一身华丽的欧式长裙，手里拿着把扇子，指着白梦妍说道：“我觉得你的逻辑有问题。你这个不在场证明太牵强了，就像你今天的眼影一样，晕得很不自然。”
白梦妍（饰演鬼马少女）当场翻了个白眼，发出了标志性的“鹅鹅鹅”笑声，然后毫不客气地回怼：“孟小姐，与其关心我的眼影，不如关心一下你的智商。刚才搜证的时候，这把钥匙明明就在桌子上，你转了三圈都没看见，你是把眼睛落在家里了吗？”
场景二：
搜证环节。
两人被分到一组去搜查尸体。
孟梓义一脸嫌弃：“哎呀好脏啊，我不摸，你摸。”
白梦妍二话不说，直接上手翻找，一边翻一边吐槽：“矫情什么呀？这就是个道具！你平时吃路边摊的时候怎么不嫌脏？”
孟梓义：“谁吃路边摊了！我可是仙女！”
白梦妍：“对对对，喝露水的仙女，上次在公司楼下啃鸭脖的是谁？”
场景三：
投票环节。
孟梓义要把票投给白梦妍，理由是：“女人的直觉告诉我，就是你。”
白梦妍气笑了：“孟姐，咱们是破案节目，不是玄学节目。你要是靠直觉能破案，还要侦探干什么？我看你是公报私仇吧？”
孟梓义傲娇地哼了一声：“就是公报私仇怎么了？谁让你刚才抢我看中的裙子穿？”
.......
看着这些片段，会议室里的高管们笑得前仰后合。
“老板，这真是神来之笔啊！”宣发总监感慨道，“现在网上有一大批‘白孟CP’粉，还有一批专门看她们撕逼的乐子人。网友都在讨论，说节目组剧本写得太好了，把这种‘塑料姐妹花’的氛围感拿捏得死死的。”
“还有人分析说，这两人演技真好，那种互相看不顺眼、但又不得不合作的微表情，简直是影后级别的。”
顾淮听着这些评价，忍不住在心里吐槽：演技？那全是真情流露好吗！
观众哪里知道，这两人是真的在“公报私仇”。
孟梓义是真的嫌弃白梦妍那个大大咧咧的“土味”，觉得她不够精致，配不上顾淮；而白梦妍也是真的看不惯孟梓义那个“作天作地”的劲儿，觉得她太装，是在勾引顾淮。
两人在节目里的每一次互怼，其实都是在借着角色的名义，发泄现实中对彼此争宠的不满。
但是——这就是顾淮的高明之处。
他没有试图在节目里粉饰太平，反而授意导演组：不要剪掉！把她们互怼的镜头全部保留！甚至还要特意给她们安排这种针锋相对的角色关系！
为什么？
因为观众爱看！
在这个真人秀都在演“相亲相爱一家人”的虚假时代，这种真实的、带着点火药味、但又因为颜值过高而显得赏心悦目的“撕逼”，简直就是收视率的春药。
而且，因为两人都是顾淮的人，这种互怼又有一个微妙的底线——她们不会真的翻脸，不会真的去揭对方的致命黑料。
这种“在危险边缘疯狂试探”的张力，反而造就了一种独特的综艺感。
“谁说后宫起火是灾难？”顾淮看着屏幕上那两个为了自己争风吃醋的女人，为公司赚来了几十亿的流量，心中感慨万千，“只要运用得当，这分明就是印钞机。”
总结完数据，会议进入了下一个议程：未来布局。
《明侦》第二季的成功，已经让淮上影视成为了综艺圈的“第三极”，足以和芒果台、腾讯视频分庭抗礼。
但这还不够。
“《明侦》第三季的筹备工作立刻启动。”顾淮收敛了笑意，恢复了商业大鳄的冷静，“这一季我们赚了钱，下一季要把钱花出去。实景！我要做实景！”
“老板的意思是.......”
“既然观众喜欢看大片感，那我们就真的包一座酒店，包一艘游轮，甚至建一座实景城！”顾淮大手一挥，“把《明星大侦探》做成一个宇宙。另外，针对女性推理市场，我有一个新的想法。”
他看向王哲：“李依桐那边的档期空出来了吗？”
“空出来了。李依桐最近靠着《白夜》播出，人气不错，但还缺一点国民度。”
“给她量身定制一档综艺。”顾淮在白板上写下了五个字——《女子推理社》。
“既然白梦妍和孟梓义的‘双美互怼’这么受欢迎，那就说明全女阵容的推理是有市场的。让李依桐去带队，找几个性格各异的女艺人，搞一个‘探案版’的《欢乐颂》。把重点放在女性互助和细腻的情感推理上，和《明侦》的硬核烧脑打差异化。”
“高！实在是高！”王哲眼睛一亮。
老板这是要把后宫团里的每一个人都安排得明明白白，让她们在各自的赛道上发光发热啊。
.......
会议结束后，顾淮独自留在了办公室。
他走到落地窗前，俯瞰着这座城市。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孟梓义发来的微信。
【孟姐：老公，看到战报了吗？33亿！本小姐是不是很厉害？快夸我！[傲娇][求表扬]】
紧接着又是一条：
【孟姐：那个白梦妍也就是沾了我的光，要不是我一直在节目里刺激她，她哪有那么多镜头？哼，她去录《跑男》了正好，下一季《明侦》我要当唯一的C位女王！】
顾淮看着屏幕，忍不住笑了。
这傻丫头，到现在还以为自己赢了。
殊不知，白梦妍去《跑男》是为了国民度，是为了更大的大众盘。
而留守《明侦》的孟梓义，则是为了巩固圈层粉。
两条路，都是他顾淮铺好的。
他回了一条语音：“表现不错。既然白梦妍去‘跑’了，那下一季《明侦》就看你的了。好好表现，要是演砸了，小心家法伺候。”
那边几乎是秒回了一个“瑟瑟发抖”的表情包，然后又发来一张自拍。
照片里，孟梓义穿着那件《恐怖童谣》里的洋娃娃戏服，妆容精致，眼神却透着一股子勾人的媚意。
【孟姐：那.......今晚我想提前预支一下奖励，可以吗？我也想试试“家法”.......[害羞]】
顾淮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
自从白梦妍走后，这几天他确实有些“空窗期”。
虽然工作忙碌，但对于他这个精力旺盛的穿越者来说，适当的“放松”是保持战斗力的必要手段。
而且，孟梓义这种“又菜又爱玩”、嘴硬身子软的性格，确实别有一番风味。
尤其是她穿这身洋娃娃的衣服.......
顾淮脑海中闪过某些少儿不宜的画面，回复了两个字：
【准奏。】
.......
《明星大侦探》第二季的收官成绩单，很快就像长了翅膀一样传遍了整个娱乐圈。
各大卫视的综艺部主任、各大视频网站的内容总监，看着那份堪称完美的数据报告，陷入了深深的沉思。
在2017年之前，大家对网综的印象还停留在“低成本”、“粗制滥造”、“尺度大”的阶段。
但顾淮用《明侦》告诉所有人：网综也可以做成大片，也可以有深度，也可以在商业和口碑上双杀卫视综艺。
更让他们看不懂的是，顾淮对于艺人的使用方式。
“原来女明星撕逼还能这么变现？”某位综艺导演看着白梦妍和孟梓义的数据，恍然大悟，“以前我们都尽量避免艺人冲突，怕粉丝吵架。顾淮倒好，反其道而行之，把冲突摆在台面上，让粉丝吵，吵得越凶热度越高。”
“这就叫‘以毒攻毒’啊。”
一时间，业内掀起了一股“双女主互怼”的风潮，很多节目开始刻意模仿这种模式。但他们很快发现，根本模仿不来。
因为他们找不到像白梦妍和孟梓义这样，既有颜值，又有真实的“情感纠葛”，还能在顾淮这个“端水大师”的控制下斗而不破的完美组合。
这种“后宫流综艺美学”，是淮上影视的独家秘方，别人学不会，也偷不走。
.......
当晚，顾淮的豪宅内。
孟梓义如约而至。
她果然没有换下那身洋娃娃的戏服，甚至还入戏太深地带上了道具——那首恐怖的童谣。
“一个两个三个小朋友.......”
当她哼着这首吓坏了全国观众的歌，却用一种极其妩媚的姿势坐在顾淮腿上时，那种诡异与性感的反差冲击力，让顾淮瞬间感觉到了肾上腺素的飙升。
“你这是在玩火。”顾淮的声音有些沙哑。
“那你敢不敢救火？”孟梓义挑衅地勾住他的脖子，眼神里满是野性，“白梦妍那个‘搞笑女’走了，现在这里，是我的主场。”
顾淮轻笑一声，一把将这个“暗黑萝莉”抱起。
“那就让我看看，你在《明侦》里练出来的本事，到底有没有长进。”
窗外月色正好。
而在更远的地方，白梦妍已经落地《跑男》的录制地；李依桐正在研读《女子推理社》的剧本；热芭也正在《三生三世》这部剧里大放异彩。
顾淮的娱乐帝国，就像这春夜的野草，在资本的灌溉和美人的滋养下，疯长蔓延，势不可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