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都,檀木别墅。
到了九点,陆承宇和周吔才到家。
车停在门口,两人一路进屋,玄关处还亮着灯,刚推开门,就听到客厅里传来一阵欢声笑语,电视开着,不知道在放什么,笑声一阵一阵的。
周吔换了拖鞋往里走,陆承宇跟在后面。
客厅里,孟子仪窝在沙发上,靠着靠枕,腿上盖着条薄毯,一副懒洋洋的姿态,旁边坐着陈谣,半靠着她,手里捧着杯水。
听到动静,孟子仪转过头,看到两人进门,眼睛一弯,打趣道:“哟,终于舍得回来啦?”
周吔换好鞋跑过去,往沙发上一瘫:“累死啦!”
陈谣也转过眼眸看向陆承宇,目光对上,昨晚压在白梦研身上的那些画面,不知道怎么的,又浮现在脑海里,怎么也挥之不去,她赶紧移开目光,低头喝水,耳根有些发烫。
陆承宇走过去,在另一边沙发坐下,随口问:“中午和晚上会所送过来的菜怎么样?”
“好吃!”
孟子仪立刻接话,眼睛亮亮的:“我和谣妹都吃撑了。中午那几道川菜太够味了,晚上那个汤也好喝,叫什么来着...鸡汤底煮的,特别鲜。”
说着,她脸上换了一副娇媚的小表情,嘟着嘴,埋怨道:“本来我和谣妹也想过去玩玩的,结果都是你害的~”
“孟姐你这就有点不讲理了,关我什么事?”
陈谣在旁边听着,脸更烫了。
她现在腿都伸不开,听到这话浑身开始发烫,声音软软的求饶道:“孟姐,好好说话啦~”
孟子仪眨眨眼,一脸无辜:“谣妹,我可是给你讨公道哦!昨天…”
话没说完,陈谣伸手捂住她的嘴,脸已经红透了:“孟姐,你再说我生气了~”
“呜呜呜~哎呀!谣妹我不说了好叭!”
孟子仪扒开她的手,笑得不行,靠在她身上蹭了蹭,谣妹怎么就这么有趣呢。
陆承宇看着这两人,无语地摇了摇头,真是喝水就忘了挖井人,才第二天就翻脸不认人了。
今年过年比较早,就在一月份。
他想起孟子仪后天要回学校的事儿,北电还有两周才放寒假,她还得回去上课。
算了,不跟这小妖精计较了。
“孟姐,实在在家闲着,写写人物小传,琢磨一下角色。不然下个月进组,有你苦头吃的。”
孟子仪靠在陈谣身上,没有一点紧迫感,懒洋洋地回:“知道啦~知道啦~”
她掰着手指算了算,下个月最后一天才开机进组,今天才1号呢!
还有整整两个月的时间,急什么呀?
孟大小姐拍了拍自己身边的位置,冲陆承宇飞了个媚眼,撒娇道:“阿宇,你先过来坐嘛~”
周吔在旁边,危机感瞬间拉满,她立刻抱着自己承宇哥的胳膊不松手,撅着嘴抗议:“孟姐姐!你说好的,承宇哥今天都是我的!”
“陈谣姐,你看孟姐姐嘛,她又要说话不算话了!”
陈谣瞧着孟姐是故意逗一逗她的,便笑道:“好啦~你孟姐姐是跟你开玩笑的。”
周吔觉得孟姐姐可精可精了,要是自己不当回事,说不准就顺水推舟截胡了!
孟子仪看着这丫头一脸紧张的样子,忍不住逗她:“行行行~是你的。就是让阿宇陪我们姐妹说说话,还不行啦?”
看着两人吵嘴,陆承宇这个当事人,表示不满:“你们以后把我卖之前,能不能先经过我这个当事人的同意啊?”
周吔眨着水汪汪的大眼睛,一脸无辜地反驳:“承宇哥,卖给小吔不好吗?”
孟子仪在旁边鹅鹅鹅的大笑:“阿宇,现在你知道了吧?家里没有你抗议的份!”
陆承宇故作无奈地叹了口气,坐到孟姐身边,周吔嘟着嘴跟着挪过来,挨着他坐下。
桌上放着杯水,不知道是谁的,他无所谓的端起来一饮而尽,润了润嗓子道:“孟姐,你们荔花和正午阳光的档期,协调怎么样了?”
说起正事,孟子仪收了收玩闹的表情,但还是一副不太操心的样子。
正午阳光那边,已经把自家演员的档期空出来了,觅山河也沟通好了毛晓彤的档期。
她是女二,所以《欢乐颂》第二季里,她的戏份全都挪到了前面拍,好在,《欢乐颂》第二季开机早一个多月,两部戏又都是正午阳光自家的剧组、导演,实际上也不存在轧戏的问题。
就是两边跑,几乎没有休息,会比较辛苦。
荔花那边更麻烦点。
田熹薇在《司藤》里的戏份,两个月应该能拍完,问题不大,哪怕有意外,晚个两三天也能搞定,要是顺利,她杀青时间还会更早。
主要还是孟子仪自己。
她今年要排毕业大戏,得时不时回学校排练。
《知否》拍摄周期又长,预计要到九月中下旬,剧组才能全面杀青,拍摄时间正好贯穿孟姐毕业前的这半年,所以,档期安排得一一沟通清楚,不然这戏至少得拖到十月份之后了。
孟子仪酥胸夹着陆承宇另一边胳膊,瞧着旁边周吔那丫头倔强的表情,故意逗她,挑衅地嘟了嘟嘴,才嘻嘻笑着回答:“我把时间安排交给雯竹姐负责了,应该还在沟通中吧。”
“阿宇你放心啦~肯定没有问题的。”
陆承宇看她这副不操心的样子,也没再多说,这事要是孟姐去做,也不太现实,倒是孟姐是会享福的,这么做老板,比自己要舒坦多了。